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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夏热欲死,迎秋气已清。蚊蝇任来往,螟螣尚纵横。
行止厌人问,栖迟真自惊。使君高义在,解榻见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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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客颇自厌,长歌胡不归。束书方有适,捧檄定焉依。
尘里音容改,山中信息稀。十年长漫浪,深觉负荷衣。
命矣周南滞,时哉冀北空。居无刮目视,动有转喉穷。
泛宅如蛮蜑,淫书伴蠹虫。飘蓬故人念,赖有绣衣公。
元戎幕府檄书成,袍鼓春风遂不鸣。东观齐名推李杜,西台独坐见澄清。
君王更寝中山箧,谈笑堪销渤海兵。暂去恐非高卧日,伫看安石起苍生。
闽南江西人,蓬梗适相会。
妙龄华发身,气味适相爱。
问其先世谁,意者了翁派。
肯学喜文章,绰有风流在。
自余锻链方,犹鼓多炉鞲。
自余组织工,犹勘我机械。
一投百无牾,始契终不外。
漕台开棘围,非金必沙汰。
也为八韵谐,辄擅诸生最。
明年动春官,再捷惊晚辈。
御楼尽刻长,入赴集英对。
危言撄龙鳞,稳步踏鹏背。
三度为郎便白头,一从出守五经秋。
莫言圣主长不用,其那(nuó)苍生应未休。
人间岁月如流水,客舍秋风今又起。
不知心事向谁论,江上蝉鸣空满耳。
作过几任郎官便已白头,自从来到州县已过五秋。
别说圣明君主长不任用,怎奈天下百姓令人生忧!
看那人间岁月好似流水,客舍之中又见秋风飕飕。
不知满腹心事向谁倾诉,空听江上蝉声吵嚷不休!
参考资料:
1、萧枫,桑希臣编,唐诗宋词元曲一,线装书局,2002.01,第357页
2、高光复,高适岑参诗译释,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84年11月第1版,第319页
三度为郎:岑参曾五次为郎:祠部员外郎(礼部)、考功员外郎(吏部)、虞部员外郎(工部)、屯田员外郎(工部)、库部员外郎(兵部)。三为虚数。白头:诗人此时五十四岁。出守:出任地方官,指作嘉州刺史。五经秋:经历了五个秋天,过了五年。
那:奈何的合音,对 ......怎么办。未休:未得安宁。莫言:不必说。其那:怎奈。未休:未能休养生息,安居乐业。
空:徒然。
诗的开头两句自叙平生。“三度为郎”,“一从出守”概括了诗人的仕途经历。诗人本有济世之志,“为郎”和“出守”在诗人看来是难以施展抱负的。“便白头”说时光之快,有“功业悲后时,光阴叹虚掷”的意思。其中包含“生平未得意”的感叹。以沉重的叹息引起全诗。
诗的次二句承首联倾诉平生感慨。“长不用”不仅指嘉州刺史秩满后未受叙用,更主要的还是指平生不是“为郎”,便是“出守”,从未被重用过。但诗人的关注点在于“苍生”,“苍生未休”,诗人不安。“四海犹未安,一身无所适”,对“圣主”,诗人不能无怨,对“苍生”,诗人不能不忧,格调更为沉重。
第五、六句点出题目“客舍悲秋”,则是“悲秋”。对春光而兴叹,见秋风而生悲,看似悲叹时光流逝,实则悲叹壮志未酬、平生失意,从而转出正意。
诗的最后两句为诗人晚年生活的真实写照。时至暮年,处境维艰。“穷苍草转深,闭门日将夕”(同上),满腹心事,无处倾诉,虽有江上蝉声满耳,却不仅不能排遣思绪,倒反更引出无穷愁烦,恰烘托出诗人晚年的孤独寂寞,诗歌遂在这种更为凄切沉重的情调中结束。
这首诗向故友倾诉情怀,概括了诗人的一生,尤其突出了晚景的凄凉,实为追悼平生之作,写得感情深沉凄切,格调慷慨悲凉,真实地传达出一个关心国事却有志难展的封建文人暮年的沉重悲哀。
风帆已落山生烟,霜叶半红新雁天。野店小桥通线路,孤峰古寺斜阳边。
荷担驱驴者谁子,满衣山翠凉娟娟。一人趁渡出沙际,何处撑来鸥外船。
使君为我图此景,披阅令人发深省。一日将昏一岁秋,大似百年逢老境。
如何抛却云水乡,总是埋头声利场。早觅家居到彼岸,莫待月黑迷津航。
白雪清词出坐间。爱君才器两俱全。异乡风景却依然。
可恨相逢能几日,不知重会是何年。茱萸(yú)子细更重看。
阳春白雪般的清新词句出自座席之间,您才华气量二者兼备,令人艳羡。异乡杭州的风景也依旧粲然。
可叹相逢能够欢聚几日?不知重会又将落在何年?届时,我们愿再次面对茱萸仔细把玩。
1、薛玉峰.苏东坡词今译:中国文联出版社,2012:19
2、朱靖华.苏轼词新释辑评:中国书店,2007:250-254
3、傅承洲.苏辛词传:吉林人民出版社,1999:59
白雪:意即阳春白雪。这里比喻杨绘词作的高雅。坐:同“座”。君:指杨绘,作者友人,杭州知府。才器:才能与器识。异乡:指杭州,因杨元素与苏轼均为四川人,故称异乡。
茱萸:植物名。有浓烈香气,可入药。古代习俗,夏历九月九日重阳节,佩茱萸囊以去邪避恶。子细:仔细。
在送别杨绘的诸多词作中,此篇最大的特点是以直抒胸臆为主。只有首尾两句是个例外。首句从当前聚会的场景落笔,说友人阳春白雪一般的清妙的词作在座席中间就一挥而就了。虽然由于杨氏作品的失传,今天已无法欣赏他的原作,但从苏轼的赞美中仍然可以看出其作品的格调高雅以及其人的才思敏捷。这一笔精要的叙写,从一个侧面写出了友人的才华,为下文作了一个铺垫。接着词人便直抒对友人的爱赏之情:“爱君才器两俱全。”唐人刘肃说过:“士之致远,先器识而后文艺也。”(《大唐新语·知微》)固然强调了“器识”的重要性,却也说明了才识两全的不可多得。而在词人心目中,友人杨绘却是这种才识两全的人才。这除了出于倾慕友人的才华之外,当然也与在党争中志同道合分不开的(见《宋史》杨绘本传)。“异乡”句则意在暗点节令“重九”,“异乡”杭州,说明它与故乡蜀地的节令风光没有什么两样,似乎流露出认他乡为故乡的亲切感,怅惘与慰藉兼而有之。
下片进而抒写离愁别绪。词人满怀优伤地写道:可恨彼此相聚能有几多时光,这一次分手之后,不知到哪一年才能重逢。字里行间充分表露了对相逢短暂、后会难期的怅恨。这两句是词人向友人直接吐露衷肠,有语浅情深之妙。末句“茱萸子细更重看”,暗用杜甫“明年此会知谁健,醉把茱萸仔细看”(《九日蓝田崔氏庄》)的诗意,以对带有节令特征的茱萸“重看”这一细节表达了依恋的情慷,并将“明年此会知谁健”这一层意思寄之于言外,暗含着别后对友人怀念的深情。所以此篇尽管在作者的别情词中略嫌平实,还是有它的可取之处的。
这首小令,词短情长,语言流丽平易,表达了词人深挚的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