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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陵物色动新年,解缆春回七里船。绣岭更宜残雪映,钓台高并客星悬。
滩声乍合三江壮,山势遥临百越偏。此日青阳瞻帝座,羊裘深愧昔人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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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汉隐者,志不事王侯。炎刘甫中兴,绝迹依巢由。
一竿钓烟雨,淡然披羊裘。物色时见访,意尚山水留。
客星动薇垣,于焉近宸旒。帝欲与共治,张目无所酬。
浩然拂袖归,笑抚桐江流。吁微包荒量,苦节何能周。
高台倚云汉,无复纶与钩。清风久不磨,汉德同悠悠。
我适过其下,写此舒离忧。
桐江一线出天都,两汉高风旷代无。帝座暂来居士迹,云台终少客星图。
祇缘秉性娱山水,不为逃名隐钓屠。试问垂竿何处所,凌空峭壁望模糊。
使棹穿溪弥屈曲,溪鸥随棹更徘徊。地经严隐翻高尚,应转心轻在柏台。
丹枫为幛石为屏,百尺高台照客星。两岸猿声落秋水,至今山色为谁青。
澄澄风月坐参寥,今古何人共此宵。绮里名高还昨日,黄粱梦醒已今朝。
楼台合倩壶公入,赋咏惟应惠远招。一并烟霞休傲世,只言衰老谢中朝。
石山古驿众山前,沽酒邮亭握别年。几日归来重驻马,断蓬衰柳锁寒烟。
山无数,烟万缕。憔(qiáo)悴(cuì)煞(shà)玉堂人物。倚(yǐ)篷窗一身儿活受苦,恨不得随大江东去。
眼前是横挡的重重青山,弥漫着千万缕烟雾。看不到你憔悴的面容,分别后我独倚篷窗活活地受苦。恨不得跳进大江,随着东流的江水一块逝去。
参考资料:
1、张为才.《元曲三百首》:青岛出版社,2009-08-01:55
双调:宫调名。寿阳曲:曲牌名。疏斋:元代文学家卢挚的号。玉堂人物:卢挚曾任翰林学士,故称。玉堂:官署名,后世称翰林院。因翰林院为文人所居之处,故元曲多称文士为“玉堂人物”。篷窗:此指船窗。
“山无数,烟万缕。”,一方面是直道眼前精算,渲染分手时的气氛,一方面也有起兴与象征的意义。那言外之意是说:无数青山将成为隔离情人的障碍,屡屡云烟犹如纷乱情丝,虚无缥缈而绵不绝延。
“憔悴煞玉堂人物。”,原来尽管行程缓缓,“山”、“烟”等外景不时扑入眼帘,而在作者脑海中浮现、心底里念叨的是卢挚。由景到人,说出送别之人的悲凉意绪,实业反衬出自己的悲伤。“憔悴煞”与卢挚所作“痛煞”相呼应,表现出卢挚对珠帘秀的一片深情,同时也形象地道出了别离的痛苦。
“倚篷窗一身儿活受苦,恨不得随大江东去。”,据卢挚原作中“华传尔载将春去也”一句可知,珠帘秀将乘船离去,也许这是一次长久的离别,也许是一去不返,成为永诀,因双方的心情都很沉重。行舟将发,作者想到等待自己的是寂然一身,孤倚难眠,只有那滔滔的江水与悠悠的离恨与自己做伴,这样的处境实在难以忍受,因而说是“活受苦”。由此而想到了死,一死了之,岂不万事都得到了解脱。“恨不得随大江东去”一句就是这种心愿的表白。至此,作者的感情到达了高潮,全曲也在悲锴沉痛的调子中结束。可贵的是,作者以死殉情的愿望不是用哀艳低沉的调子写出,而是以慷慨悲凉的词语表现。
《寿阳曲·答卢疏斋》这首小令一改男女情爱的意象,把脉脉之情置在无数山中,万缕烟里,以及东去的大江之上,全然都是开阔宏伟的大自然意象。曲中也用了“煞”字,但这一字用得巧妙,以“代言体”的角度让这位玉堂人物自己去憔悴了。“大江东去”是从苏轼《念奴娇·赤壁怀古》中“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中演绎过来,竟用到了思爱之情上,这也是此曲的独到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