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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舍听鸡问去程,青青柳色唤愁生。六街歌管尘随马,万井烟花树绕莺。
归日彩云空恋阙,谁家白璧重连城。燕金结客知何在,且与沙鸥狎旧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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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失礼官求,花时出雍州。一生为远客,几处未曾游。故疾江南雨,单衣蓟北秋。茫茫数年事,今日泪俱流。
新营一间屋,种柳是前春。
此地已逃俗,何时可卜邻。
吟诗能愈疾,得酒自忘贫。
九十头雪雪,多应笑野人。
脚底晴雷殷殷过,浮山四面布干戈。
枪旗不染阴山血,留与人间战睡魔。
驱车欲出门,独立眺虚旷。恣意杯酒间,舞剑心悲壮。
虽在寂寞滨,心实千载上。天地固寥廓,亦当定所向。
红溅罗裙三月二。露桃开、柳眠又起。百尺游丝,罥莺留燕,判与南园一醉。判与南园一醉。历历斜阳明野水。倚危阑、暮云千里。说似游人,直须烧烛,早晚绿阴青。
开元留翠刻,昭代奉宸游。
绿酒联杯泛,红泉满字流。
澄清涵玉宇,潋滟转银钩。
霄堮奎躔布,龟图洛画浮。
偃波分密坐,垂露直前旒。
若许铭天德,圜青岂易俦。
曲阑干外天如水。昨夜还曾倚(yǐ)。初将明月比佳期。长向月圆时候、望人归。
罗衣著(zhuó)破前香在。旧意谁教改。一春离恨懒调弦。犹有两行闲泪、宝筝(zhēng)前。
回廊上的栏杆曲曲弯弯,外面的天色像水一样清澈湛蓝。昨天晚上,我也曾在这里凭倚栏杆。人们都把明月比作佳期,认为月满时人也会团圆。因此我每天都在这里倚眺望,盼望心上人早日回到身边。
绫罗的衣服虽已穿坏,但以前的余情尚在,令我缅怀留恋。可是不知旅行在外的游子,是谁让他把初衷改变。一春以来,因为离愁别恨而满怀愁怨,也懒得抚筝调弦。还有那两行因闲愁而伤心的眼泪,滴落在那宝筝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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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衣著破:著,穿。闲泪:闲愁之泪。
起首两句主写倚阑,而写今夕倚阑,却从“昨夜曾倚”见出,同样一句词,内涵容量便增加一倍不止。——既然连夜皆倚阑而望,当还有多少个如“昨夜”者!“天如水”,比喻夜空如水般明澈与清凉,可是其意不在于写天,而在于以明净的天空引出皓洁的明月。歇拍两句写女主人公的对月怀人。男子去后一直不回来,也没说准什么时候回来,她结想成痴,就相信了传统的或当时流行的说法——月圆人团圆,每遇月圆,就倚阑苦望。词中写女主人公倚阑看月,从希望到绝望,有其独到之处。“初将”是说“本将”,这一语汇,便已含有“后却不然”的意味。下面却跳过这层意思,径写“长望”,其中自有一而再、再而三以至多次的希望和失望的交替在不言之中。“初”字起,“长”字承转,两个要紧的字眼,括尽一时期以来望月情事,从中烘托出女主人公的痴情和怨意。
过片两句,从等待无望而终于悟知痴想成虚。“罗衣著破”,是时长日久;“前香在”,则以罗衣前香之犹存比喻往日欢情的温馨难忘,委婉表达对旧情的缱绻眷恋。“旧意谁教改”?问语怨意颇深。人情易变,不如前香之尚在;易散之香比人情还要持久,词中女主人公感到深深的痛苦。结拍二句,点出全词的“离恨”主旨,以“一春”写离恨的时间久长,以“懒调弦”、“两行闲泪”形容离恨的悲苦之深,将愁极无聊之感抒写到极致。春日本为芳思缠绵之时,然而日日为离恨所苦,自然无心调弦弹筝,然而又百无聊赖,于是不得不对着筝弦黯然神伤。这种内心的苦恨,被作者表现得维妙维肖。陈延焯谓“北宋晏小山工于言情”,确然不错。此词运笔有迥环往复之妙,读之使人心魂摇荡,低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