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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门一以杜,胜事日相因。
移竹听初雨,披花出故人。
石衣行地古,野语隔墙新。
忽笑朝来梦,风尘易水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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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移文向北山,孤飞倦鸟自知还。远惭弘景无仙骨,真觉维摩有病颜。
隐士新衔聊可署,狂奴故态不须删。朝衫脱后身加健,别有高堂舞袖斑。
长年京国甚羁囚,丘壑归来始自由。
流水有声如共语,闲云无迹可同游。
猿依松影看丹灶,鹤与芦花入钓舟。
如此栖迟良不恶,红尘何事辱鸣驺。
吾性本閒旷,素不喜城郭。
而况宾主间,礼数相束缚。
怅望西南山,佳气日参错。
逸兴不可羁,飘飘出笼鹤。
翩然曳杖还,专意在一壑。
时方孟夏初,众花已零落。
槠林晚雪香,麦陇残云薄。
谷深绝游尘,苗田叫姑恶。
幽人旧相知,一见心喜跃。
谓言旧山畲,今犹可耕凿。
日夕共登临,靡惮筋力弱。
於焉得天真,毕志甘澹泊。
初非傲轩冕,终又畏矰缴。
置身声利场,何如且行乐。
累累北原上,万古同寂寞。
黄之侨人郭氏,每岁正月迎紫姑神。以箕(jī)为腹,箸为口,画灰盘中,为诗敏捷,立成。余往观之,神请余作《少年游》,乃以此戏之。
玉肌铅粉傲秋霜。准拟凤呼凰。伶伦不见,清香未吐,且糠(kāng)秕(bǐ)吹扬。
到处成双君独只,空无数,烂文章。一点香檀(tán),谁能借箸(zhù),无复似张良。
黄州侨居人郭遘,在每年的正月都会迎请紫姑神。用簸箕作紫姑神身躯,用一只筷子代替口说话。在灰盘中写字、作诗。这样作诗很快,一会就写成了。苏轼前去观看,迎请紫姑神过后,作《少年游》戏讽这件事。
肌体被打扮得像玉铅粉一样白,可以与秋霜相比。准确地模拟凤呼唤凰的声音。乐官伶伦的律谱中看不到,向善男信女索取香钱的“清香”也传不开名声,都是如米皮、谷壳似的散发着。
筷子到处都是成双的,但紫姑神写字、说话、作诗只用一根筷子,空空洞洞没有什么内容尽是文字游戏。紫姑神一张小口插上如香檀的箸,谁能凭借箸为筹以献策,没有第二个像张良那样的人。
参考资料:
1、苏轼著,唐玲玲注释.增订注释苏轼词.北京:文化艺术出版社,1999.01:218
2、朱靖华、饶学刚、王文龙、饶晓明.苏轼词新释辑评.北京:中国书店出版社,2007年1月:594-596
侨人郭氏:郭遘(gòu),字兴宗。山西汾阳人。侨居黄州,称为“侨人”。紫姑神:亦名子姑、坑三姑娘,传说中的厕神名。自南朝以来就有迎紫姑神问休咎(吉凶、善恶)之俗。
傲:抗衡。准拟:逼真模仿。清香:一种民间宗教的名称。吐:开,传开。糠秕:在打谷或加工过程中从种子上分离出来的皮或壳。
无复:没有第二个。张良:字子房,汉初大臣。安徽毫县人。
上片,运用神话传说,戏弄、嘲笑紫姑神。“玉肌铅粉傲秋霜,准拟凤呼凰”,画出了紫姑神“玉肌铅粉”的“箕”体和以“凤呼凰”的“箸”音等的神相。“伶伦不见,清音未吐,且糠批吹音,黄帝乐官的音律中看不到,以“清香”作引诱向善男信女索取香钱这一举动也传开不去,全都属于米皮、谷壳一类的糠秕,四处吹嘘飘扬。紫姑神虽命贱位卑,受到祭祀,但苏轼还是向世人指明紫姑神只不过是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愚弄百姓的“坑三姑娘”。“糠秕吹扬”四字,一针见血,入木三分。
下片,以历史为镜,进一步揭示紫姑神虚无本质的意义。“到处成双君独只,空无处,烂文章”,从“箕”、“箸”之相貌不同凡人入手,将民间“岁正月必衣服箕箒”以祭的“子姑”还以本来面目:诗才敏捷,实为满腹“烂文章”,原是一具愚弄百姓的稻草人。“烂文章”三字,画龙点睛,妙不可言。“一点香檀,谁能借箸,无复似张良”,笔锋又一反转。苏轼以历史唯物论指出神话传说也曾被积极利用。即使是紫姑神香檀般的小箸,也可以为现世生活之鉴。谁能借箸代筹以指点江山,只有汉臣张良,别无他人。
全词,以神话与民俗、历史与现实、正反与反正相结合的手法,写了一位“言如响,善赋诗”而又不幸、善变的“紫姑神”。“苏轼以历史学的态度,引神用典,以为警世之治、移风易俗之用。表面戏弄,实富深邃之哲理,值得借鉴。
邀瀑孤亭上,安禅尚少年。旧游成梦幻,一悟彻人天。
古貌何超绝,真机但默然。老来诗更好,都任世间传。
与君俱住西江上,往往清名听客传。六十生年同甲子,寻常行乐似神仙。
厨供吏部曹中禄,酒酿麻源谷里泉。盛世天恩锡隆寿,龙光长照绮筵前。
北客多誇阳朔山,今朝了了见层峦。定知万壑干岩胜,不似山阴道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