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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桥絮起,乱红牵恨点重茵。慵莺尚语残春。闻说凌波新步,遮断绣漪尘。
恣蜡镫罗带,斗取閒身。
长安丽人。算醉醒,总迷津。狼藉东风不管,只避花瞋。
波帘翠颦,梦不散、相思堤上云。钗钿约、总是愁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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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过后,更无落叶作秋声。锦机偏动幽情。万里天涯路窄,何处月长盈。
叹沧波一片,轻换阴晴。
凝眸短檠。浑未辨、旧时明。况又潇潇细雨,遥夜争鸣。
繁华梦久,怕相将、都付与云屏。愁玉女、立尽残更。
自公去后,曲栏荒径老孤芳。公来花亦生光。一阵朝来细雨,开作十分黄。
甚厌厌抱疾,却误重阳。
曾吟短章。也曾见醉衔觞。但得翛然相慰,欹枕何妨。
燕山已远,且莫问园亭此际霜。人意足、处处花香。
青青杨柳,送行人、南北东西。门前征马初嘶。慢唱阳关一曲,手捧白螺杯。
不愁君远去,但恐归迟。
飘然路歧。知此意、只金徽。看取双双瓦雀,对对凫鹥。
波心争浴,便朝昏、那有断肠时。怎人生、惯见生离。
三百年来世泽长,讴吟俄已遍炎荒。反裘未许哀鸿雁,饱宿何当养凤凰。
溪畔渔竿拚啸傲,江城驷介自翱翔。朝廷可是书生责,倚剑酣歌笑尔狂。
暮雨寒云黯复开,山斋独坐思叹裁。水生门外沙鸥至,月落灯前江雁来。
西海交游总霄汉,十年踪迹但尘埃。长安不见空回首,岁晚愁登万里台。
夜到清溪宿,主人碧岩里。
檐(yán)楹(yíng)挂星斗,枕席响风水。
月落西山时,啾(jiū)啾夜猿起。
夜里到清溪住下,主人的家在碧岩中。
屋檐上挂看闪亮的星星,枕席上响着风声水声。
当月亮落入西山的时候,响起了啾啾的猿鸣。
参考资料:
1、常秀峰何庆善沈晖.李白在安徽:安徽人民出版社,1980年09月第1版:137-138
2、詹福瑞等.李白诗全译.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406
3、复旦大学中文系古典文学教研室选注.李白诗选:人民文学出版社,1961年08月第1版:181-182
清溪:源出今安徽池州市南九华山,北流经池州市城东折西北入长江。主人碧岩里:主人的家在碧岩里。碧岩:山名,今清溪乡五岭村的碧岩,村庄四周全是陡峭的石山,故名。在贵池城南三十里,当地人又称“密岩”。
檐楹挂星斗:形容住宅所片地势的高。檐,屋顶伸出的边沿。楹:堂前的柱子,也指屋内天井四周的柱子。响风水:听到风声水声。
啾啾:猿鸣声,象声词。此处形容猿声凄历。
禅是生活,生活离不开诗。历代诗歌里,有禅境或受禅的浸染,带些禅味的,不啻漫无涯际,简直是浩如烟海。唐宋以来的诗人,往往出入于儒道佛之间,几乎没有不沾上一点禅味的。从本性上说,禅是出世,诗是入世,二者原可分离。但自唐以来,二者却如怨偶情鸳,彼此交融,结下了不解之缘。诗人与“清溪主人”因交谊往还而更唱迭和,互相影响,因禅境氤氲而生禅悦,就是一例。
这首著名的禅诗,反映了李白从宦海、尘俗中解脱出来而倾心于艺的一种禅悦心态。诗人虽号“青莲居士”,其实并非佞佛或皈依佛门,而是向往于佛禅之境界、陶醉于佛禅之意趣、所谓士大夫之流的“自耽禅悦”耳。仅从只有六句的诗篇里,就流淌出李白血性中佛禅的一脉灵源,呈现出一种恬淡空灵的禅意悟境。
“夜到清溪宿,主人碧岩里”运用白描手法交代深山夜宿的情景和背景:李白如同一位高级的“游方俗人”,在山中游到天黑,方才找到投宿之处;好在“清溪主人”是位雅士,家住清溪河畔山谷中的“碧岩”里。以“夜”、“宿”、“碧岩里”烘托气氛,能起到点明题旨、升华主题的作用。
“檐楹挂星斗,枕席响风水”写诗人在清溪主人家夜宿的所见所闻:诗人躺在床上,目光透过门窗,掠过“檐楹”,可以欣赏那满天的星斗。枕席之上,诗人还可以欣赏清风和溪水琴鸣般的协奏。真是心中怡悦,无处不成雅趣。诗人借有巨大气势的事物和表现大起大落的动词,如“星斗”、“风”、“水”、“挂”、“响”等,觥筹交错中,使得诗意具有飞扬跋扈又不失唯美伤感的气势。
“月落西山时,啾啾夜猿起”描绘出一幅月落西山、夜猿啾啾鸣的景致:月落鸟啼时,诗人方才欲睡,但又睡不着,因为有“啾啾”的“猿啼”。“月落”、“西山”、“啾啾”则勾画出一副凄凉冷清的景色,这正是诗人怀归忧国,但又无可奈何的渺茫心情的反映。
《宿清溪主人》之所以选入禅诗集,除了与佛门禅意情趣相类之原因外,还在于诗人向社会表示扫除尘氛、洗尽凡心、天机泄露、纵横自如之心境,还在于诗人摆脱了有无得失的滞累、宠辱名利的羁束,姿情地借笔墨传达出他心灵的解脱自在,体现出一种空灵、洒脱、疏淡的禅悦境界。
此士不可得,乡人今始思。
迎宾多事日,教子废科时。
望屋讼自止,弄丸争者谁。
京华携手处,忆著最伤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