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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空叶飞秋,村迥鸠唤雨。
新凉入巾褐,老子颠欲舞。
凭高望稽山,秀色溢天宇。
一镜三百里,水落分别浦。
凄凉吊禹穴,秦汉未为古。
世俗谁与归,吾其老农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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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杏夭桃出苑墙,堤边杨柳拂波光。梭门耸插彤云里,风引花毬丝缕长。
世间珍果更无加,玉雪肌肤罩绛纱。
一种天然好滋味,可怜生处是天涯。
诗贵自然,“咏物以托物寄兴为上”(清·薛雪《一瓢诗话》),托物寄兴亦以自然为绝妙,自然天成是咏物诗的至境。丘浚作诗主张自然成文,反对用奇语异辞,认为“眼前景物口头语,便是诗家绝妙辞”(《答友人论诗》)。所以,他的诗大都写得自然清新,颇多天机自动天籁自鸣机趣。他的咏物诗也大多是“眼前景物口头语”的自然流露,并不刻意追求寄托,只是在有意无意之间托物寄兴,借景言情,似无寄托而寄托遥深,更是精彩绝妙,不同凡响。
这首《咏荔枝》诗看似寻常却奇兀,正确理解“可怜”一句,是准确把握全诗寄托所在的关键。一般人都把“可怜”理解为“哀怜”,那不但是对诗人匠心的隔阂,更是对诗人襟抱的无知,丘浚从小就胸怀“遥从海外数中原”(《五指山》)、“应须一口吸江湘”(《海》)的雄心大志,对生在海南长在海南充满着自豪和自信,没有丝毫的自卑,绝不会作怨天怨地的可怜相。他志大才大,深受时人器重推荐,使他少年得志,一路春风得意,从一介书生做到中央高级长官。绝不会有怀才不遇的天涯沦落人的失落感。
所以,“可怜”在这里只能是爱怜之意。“可怜”作“可爱”解古已有之。如古乐府《孔雀东南飞》:“自名秦罗敷,可怜体无比。”唐·杜牧《睦州四韵》:“州在钓台边,溪山实可怜。”宋王安石《北堂》:“可怜新月为谁好,无数晚山相对愁。”据此,末两句是说,海南荔枝之所以天生就具有一种无以伦比的甜美味道,是因为它长在得天独厚的海之角天之涯,才能生就如此无以伦比的天然美质,才能这样加倍招人喜爱和受人青睐。只有在天涯海角这片得天独厚的热土上,才能生长出海南荔枝这种无比珍贵的天然美物。诗人对海南荔枝这种无以复加的嘉许推崇,其中正寄托着诗人对海南故土的无以复加的厚爱与眷恋。而这种寄托又妙合无垠,自然巧妙,更显得意蕴深厚意味深长,既深得风人之旨又深得咏物三昧。
斯人肥遁士,高卧亦无心。
野树留余润,春花带远阴。
近床衣欲冷,拂石坐还深。
为问陶弘景,何如陇上吟?
故人何处所,诗画转风流。一雁斜阳晚,孤篷野水秋。
偶随云共往,时与月同留。此外应无累,年高未白头。
此泉门外不可断,日日来过如相依。小扶藜杖看清浊,老人雨后锄园归。
游人一见讵敢唾,白鹭偶来何忍飞。耳聋眼暗与世恶,此泉磊落人间稀。
吹残玉笛有馀妍,愁向东风问雨前。共矢心情如白日,长留颜色似青年。
看过春陌且从客,餐尽朝霞还访仙。何处江皋可遗玦,罗浮回首海南天。
荒草何茫茫,白杨亦萧萧。
严霜九月中,送我出远郊。
四面无人居,高坟正嶕峣。
马为仰天鸣,风为自萧条。
幽室一已闭,千年不复朝(zhāo)。
千年不复朝,贤达无奈何。
向来相送人,各自还其家。
亲戚(qī)或余悲,他人亦已歌。
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ē)。
茫茫荒野草枯黄,萧瑟秋风抖白杨。
已是寒霜九月中。亲人送我远郊葬。四面无人居,高坟正嶣峣。四周寂寞无人烟,坟墓高高甚凄凉。
马为仰天长悲鸣,风为萧瑟作哀响。
墓穴已闭成幽暗,永远不能见曙光。
永远不能见曙光,贤达同样此下场。
刚才送葬那些人,各自还家入其房。
亲戚或许还悲哀,他人早忘已欢唱。
死去还有何话讲,寄托此身在山冈。
参考资料:
1、郭维森包景诚.陶渊明集全译.贵阳:贵州人民出版社,1992:255-262
何:何其,多么。茫茫:无边无际的样子。萧萧:风吹树木声。
严霜:寒霜,浓霜。送我出远郊:指出殡送葬。四面无人居,高坟正嶣(jiāo)峣(yáo)。无人居:指荒无人烟。嶣峣:高耸的样子。
马:指拉灵枢丧车的马。
幽室:指墓穴。朝:早晨,天亮。
贤达:古时指有道德学问的人。无奈何:无可奈何,没有办法。指皆不免此运。
向:先时,刚才。各自还其家:《文选》作“各已归其家”,兹从逯本。
已歌:已经在欢快地歌了。是说人们早已忘了死者,不再有悲哀。
何所道:还有什么可说的呢。托体:寄身。山阿:山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