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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弊履穿不讳穷,篱门和竹夹西东。
闲栖已合称高士,发兴真成继庾公。
人世鹤归双鬓上,丹霄路在五言中。
却须袖取经纶手,深入芦花作钓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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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堂不到又三日,忽有松声来赋诗。误喜新凉风雨过,懒收窗下著残棋。
梁山横碧烟,巴水流青天。来往人情异,苍茫鸟道悬。
猿啼绿云里,雁叫秋风前。遥见单栖羽,归向锦城边。
绝巘邈无伦,罡风通上界。仙家鸡犬隔尘寰,物外烟霞开罨画。
我来红日下山阿,千山万山发光怪。俯视长虹百道奔,峰峦四百如儿孙。
金光玉乳相闪烁,一一倒景射天门。神怪搜穷耳目换,耸身大诧天地昏。
尘中讵肯轻回首,苍苍之色如可扪。奇石堪帏草堪席,余亦意尽聊偃息。
别有神游非梦游,子期鲍靓如相识。问子何事闹仙都,踏破飞云纷五色。
稚川仙后谁复来,将子白日能生翼。余谢身前本列真,谪向人间几度春。
朝簪虽贵非所适,愿返三清礼玉宸。凭君指点来时路,相逢云水亦前因。
二真闻词颔而许,一笑解颜重致语。之子无忘旧本根,花落水流终有处。
再向阎浮了世缘,清浅蓬莱终待汝。觉后相疑思未安,复惊海日涌红澜。
山腰四望犹昏黑,下界三更更未阑。因知俗骨予未了,山鹤一声天渐晓。
强寻旧路再下山,赢得烟云衣袂绕。
正自风流歌白雪,何须辛苦赋青蝇?成章雾豹方依穴,鼓枻神鱼欲上冰。
剑具寒侵璊玉璏,宫悬冻直綵绒绳。枯鳞望活西江水,涸辙何因有斗升?
倚闾迟佳人,日莫期不来。拂衣舍之去,去上延秋台。
旗旌蔽原坂,鼓角鸣且哀。黄鹄翔不下,腐鼠鸱见猜。
壮士愤国难,抚剑但徘徊。白日倏西倾,怆惋肝肺摧。
笋舆冲雨复冲泥,一径深深只觉迟。
孤塔忽从云外出,寺门渐近报侬知。
山无数,烟万缕。憔(qiáo)悴(cuì)煞(shà)玉堂人物。倚(yǐ)篷窗一身儿活受苦,恨不得随大江东去。
眼前是横挡的重重青山,弥漫着千万缕烟雾。看不到你憔悴的面容,分别后我独倚篷窗活活地受苦。恨不得跳进大江,随着东流的江水一块逝去。
参考资料:
1、张为才.《元曲三百首》:青岛出版社,2009-08-01:55
双调:宫调名。寿阳曲:曲牌名。疏斋:元代文学家卢挚的号。玉堂人物:卢挚曾任翰林学士,故称。玉堂:官署名,后世称翰林院。因翰林院为文人所居之处,故元曲多称文士为“玉堂人物”。篷窗:此指船窗。
“山无数,烟万缕。”,一方面是直道眼前精算,渲染分手时的气氛,一方面也有起兴与象征的意义。那言外之意是说:无数青山将成为隔离情人的障碍,屡屡云烟犹如纷乱情丝,虚无缥缈而绵不绝延。
“憔悴煞玉堂人物。”,原来尽管行程缓缓,“山”、“烟”等外景不时扑入眼帘,而在作者脑海中浮现、心底里念叨的是卢挚。由景到人,说出送别之人的悲凉意绪,实业反衬出自己的悲伤。“憔悴煞”与卢挚所作“痛煞”相呼应,表现出卢挚对珠帘秀的一片深情,同时也形象地道出了别离的痛苦。
“倚篷窗一身儿活受苦,恨不得随大江东去。”,据卢挚原作中“华传尔载将春去也”一句可知,珠帘秀将乘船离去,也许这是一次长久的离别,也许是一去不返,成为永诀,因双方的心情都很沉重。行舟将发,作者想到等待自己的是寂然一身,孤倚难眠,只有那滔滔的江水与悠悠的离恨与自己做伴,这样的处境实在难以忍受,因而说是“活受苦”。由此而想到了死,一死了之,岂不万事都得到了解脱。“恨不得随大江东去”一句就是这种心愿的表白。至此,作者的感情到达了高潮,全曲也在悲锴沉痛的调子中结束。可贵的是,作者以死殉情的愿望不是用哀艳低沉的调子写出,而是以慷慨悲凉的词语表现。
《寿阳曲·答卢疏斋》这首小令一改男女情爱的意象,把脉脉之情置在无数山中,万缕烟里,以及东去的大江之上,全然都是开阔宏伟的大自然意象。曲中也用了“煞”字,但这一字用得巧妙,以“代言体”的角度让这位玉堂人物自己去憔悴了。“大江东去”是从苏轼《念奴娇·赤壁怀古》中“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中演绎过来,竟用到了思爱之情上,这也是此曲的独到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