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江深巴子国,海阔粤王城。万里独为客,三年尝领兵。
艰危才易见,留滞气难平。莫洒临岐泪,图南羽翮成。
猜你喜欢
岷山玉样清,岷水眼样明。
风流文彩故应尔,又见张家双骥子。
小儿八岁骨未成,诵书新作鸾鹤邑。
大儿十二气已老,觅句谈经人绝倒。
豫章七年人得知,驮騠三日世便奇。
天生异材能几许,更饱风霜也未迟。
腰垂锦带佩吴钩,走马曾防玉塞秋。
莫笑关西将家子,只将诗思入凉州。
首句写自己的装束。腰垂锦带,显示出衣饰的华美和身份的尊贵,与第三句“关西将家子”相应;佩吴钩(一种吴地出产的弯刀),表现出意态的勇武英俊。杜诗有“少年别有赠,含笑看吴钩”之句,可见佩带吴钩在当时是一种显示少年英武风姿的时髦装束。寥寥两笔,就将一位华贵英武的“关西将家子”的形象生动地展现出来了。
第二句“走马曾防玉塞秋”,进一步交代自己的战斗经历。北方游牧民族每到秋高马肥的季节,常进扰边境,需要预加防卫,称为“防秋”。玉塞,指玉门关。这句是说自己曾经参加过防秋玉塞、驰驱沙场的战斗行动。和上句以“锦带”、“吴钩”显示全体一样,这里是举玉塞防秋以概括丰富的战斗经历。
不过,诗意的重点并不在图形写貌,自叙经历,而是抒写感慨。这正是三、四两句所要表达的内容。“”关西,指函谷关以西。古代有“关西出将,关东出相”的说法,李益是姑臧(今甘肃武威,亦即凉州)人,所以自称“关西将家子”。表面上看,这两句诗语调轻松洒脱,似乎带有一种风流自赏的意味。但如果深入一层,结合诗人所处的时代、诗人的理想抱负和其他作品来体味,就不难发现,在这潇洒轻松的语调中正含有无可奈何的苦涩和深沉的感慨。
写慷慨悲凉的诗歌,决非李益这们“关西将家子”的本愿。他的《塞下曲》说:“伏波惟愿裹尸还,定远何须生入关。莫遣只轮归海窟,仍留一箭定天山。”象班超等人那样,立功边塞,这才是他平生的夙愿和人生理想。当立功献捷的宏愿化为苍凉悲慨的诗思,回到自己熟悉的凉州城时,作者心中翻动着的恐怕只能是壮志不遂的悲哀吧。如果说:“莫笑”二字当中还多少含有自我解嘲的意味,那么,“只将”二字便纯然是壮志不遂的深沉感慨了。作为一首自题小像赠友人的小诗,三、四两句所要表达的,正是一种“辜负胸中十万兵,百无聊赖以诗鸣”式的感情。
这当然不意味着李益不欣赏自己的边塞之吟,也不排斥在“只将诗思入凉州”的诗句中多少含有自赏的意味。但那自赏之中分明蕴含着无可奈何的苦涩。潇洒轻松与悲慨苦涩的矛盾统一,正是这首诗的一个突出特点,也是它耐人寻味的重要原因。
上林珊瑚枝,太液琉璃波。孔鸾相徘徊,凫鴳不敢过。
嘉树日零落,清流成恶腐。凡鸟斗嬉鸣,珍群摇翮去。
去兮将安之,江山敛羽仪。何时复来还,聊以三岁期。
濯锦江边唱绝强,孤青和者亦夔襄。
历年虽久地相远,在寝岂止升渠堂。
纵能帖石防颓岸,随寓幽居供赏玩。
何发是处斗门雄,莆壤万农生赞叹。
庄周笑我机械深,夏王见我须赏音。
莫道白头犹未遇,等劳一片活人心。
南枝春盛,斜斜整整。犹带孤山光景。相逢索笑耐尊空,向老瓦盆中自省。
风霜人老,关河路永。赖得生成惯冷。凭谁移傍太初岩,待雪月交光得影。
岛屿中流出,凭空结蜃楼。浪翻沙际月,枫落海门秋。
照水禅灯寂,栖云秖树幽。坐看神女见,清夜弄珠游。
魃奚为旱虐,亟问海嵎龙。山吐四更月,楼敲三叠钟。
天应怜独苦,年亦岂终凶。霹雳轰平地,霶然足四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