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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微风物似扬州,茧栗初红已遽休。
手地戴端宜谁粉,夺攘无奈众苍头。
未知相谑真何谓,不许当阶略少留。
玉爵彩云谙往事,可因尤物作閒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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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年虽病不甚剧,啜药噉粥犹自力。
今年七月风眩作,儿子在前不能识。
杯中药冷呼不醒,全家相顾无人色。
昏昏但思向壁卧,虫臂鼠肝宁暇恤。
医巫技殚欲歛手,天高鬼恶吁莫测!偶然得活出望外,扶杖下床犹屡踣。
读书心在目力短,袖手坚坐到窗黑。
无功禄食四十年,叹息此责何由塞?
君家桂林住,日伐桂枝炊。何事东堂树,年年待一枝。
澹庵眼似坡仙高,眇视轩冕如秋毫。
忠臣要作社稷计,那知平陆生风涛。
当时盖亦轻余子,富贵转头真逝水。
汗青不朽姓字香,百世闻风尚兴起。
函关正要封泥丸,金陵王气开龙蟠。
一书乞借尚方剑,缙绅环睨心为寒。
要扶銮驾还都汴,鼎镬在前颜不变。
低头辨了着南冠,敛手笑还丞相板。
飞鸢跕跕古锦山,气老益壮穷益坚。
银河流空月照地,肺肝洞作冰玉看。
缅怀坡仙亦大好,诗比离骚兴香草。
持杯满满贺素娥,岭海百年逢二老。
闻孙趾美德不贫,清文高节犹前人。
何当佳话重拈出,只惭授简梁园客。
有约无风雨,不分冷落歌尘。几愁里,掩重门。黯烛泪襟痕。
逢花拌酒年时梦,何处暂许温存。绣隐幕,麝飘茵。
为说与消魂。
冰轮。凭阑见、嫦娥自昔,浑未肯、多情向人。便真个、闻声对影,也无望、点拍霓裳,驻得浮云。
相如倦也,只有纤阿,来照黄昏。
楝花香绕。闻说春归人未晓。屈指归期。廿四番风在此时。
不如归去。愁向林间听杜宇。梅雨家家。怕卷湘帘对落花。
汀苹白。苕水碧。每逢花驻乐,随处欢席。别时携手看春色。萤火而今,飞破秋夕。
旱河流,如带窄。任身轻似叶,何计归得。断云孤鹜青山极。楼上徘徊,无尽相忆。
此为怀人思归之词。全词大开大合地转换时空,将怀人思归之情节序交替和情事变故中层层演绎出来。词人将昔日故乡春光的艳丽和当日异乡秋色的萧索加以比照,又以昔日的纵情宴游、意气风发与当日的独倚危楼、落寞消沉进行对比,通过今昔对比的总体布局,从纵的方面加强了情感的深度、力度。
上片追忆昔日游春、欢宴和别离的情景,通过景物色调、环境气氛的映衬比照,展现今昔生活的巨大变化。首二句以当日春景起兴,兼点时令、地点。“苕水”即苕溪,作者家乡浙江吴兴。苕溪一带,向以风光秀美著称。词写故乡春色,独取白苹、碧水等色调鲜明的景物,组成一幅明丽的画面:汀上苹花盛开,洁白似雪;苕溪青波涟涟,水色如碧。“白”、“碧”二字,设色浓淡相宜,点染出江南的无限春意。三、四句因景及人,着意描绘昔日当此良辰美景,徜徉于花前,寄情于山水,陶醉于筵席的种种赏心乐事。两句中“每逢”从时间上说,“随处”从空间上说,强调时时处处,逢花则乐,遇席则欢,以此提挈笔势,推进感情,其纵情游赏的怡然之乐,溢于纸外。接着用“别时携手看春色”,挽住对旧游的追忆。由欢会而别离,词情因之一转。此句承上启下,暗中转折,直跌出上片煞拍处的“萤火”二句。昔日的故乡欢会,忽成当日的异乡独处;记忆中的旖旎春光,忽成眼前秋夕流萤的惨淡景象。转瞬之间,情景陡变。上片前五句虚景实写,层层开宕;后二句由昔而今,落到现况。
下片“汴河流,如带窄”两句景情缘生,融情入景,将蜿蜒远去的滔滔河水与长流不尽的绵绵乡思融化一起,营造出流水不息,思乡不已的意境。底下“任身轻似叶,何计归得?”正是即景而生的无限盼想。波上之叶,本与水俱往,叶随水去,可漂流到日思夜想的家乡。但作者说即使河如带窄,身轻似叶,仍难归去,则更深一层地写出欲归不得,的凄苦情怀。接着转换笔锋,由俯视写到仰视。作者望乡心切,凝神远眺,然而望尽寥廓的天宇,唯见断云悠悠飘浮,孤鹜渐渐远去;天之尽头,更有一抹青山,遮住望眼。从全词看,此句造境尤高远阔大。词中所展拓的境界愈阔大,所引逗的情思往往愈绵邈深长。这句中,云是飘浮无依的“断云”,鹜是离群失所的“孤鹜”,以此映衬自己的飘零身世和孤寂处境,可谓妙合无垠。而天之尽头的青山远影,则给人以归路迢迢、归期渺茫之感。词末由凭高临眺之景,自然过渡到凭高临眺之人。煞拍“无尽相忆”一句,感情份量极重。“相忆”二字,与上片遥相呼应,传达出一种相思而不能相见的惆怅。回首昔日,欢宴难再,往事成空;思想眼前,楼上徘徊,归思难收。全词以徘徊楼上的自我形象作结,凄惋动人,有余而不尽之韵。
璧水经年奉宴居,天和袭物自舒徐。
凭谁寄谢朱公掞,才向春风坐月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