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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魏公,宋王孙,风流白晳更能文。
丹青自比董北苑,书法兼工王右军。
至元诏书征草泽,召见廷中推第一。
三府趋朝贺得人,万乘临轩赐颜色。
殿前落笔侍臣惊,鸡林象郡总知名。
夫人通籍宫中宴,儿子承恩内里行。
一家三人书总好,天子频称古来少。
疏广归来有赐金,张芝闲处多章草。
全盛须臾那可伦,百年乔木易成尘。
凄凉故宅属官府,零落诸孙随市人。
空留遗迹传身后,一纸千金争买售。
屏风画绝为谁收,团扇书工亦何有。
唐生购得墨竹枝,一尺中含千尺姿。
若非松雪斋前见,应是沤波亭下披。
曲池已平台已坏,露叶烟丛竟何在。
唯有双溪水北流,至今犹绕空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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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王孙白玉堂,曾瞻黼扆御袍黄。寸心倾日应多渴,露泻金茎赐一觞。
芄(wán)兰之支,童子佩觿(xī)。虽则佩觿,能不我知。容兮遂兮,垂带悸(jì)兮。
芄兰之叶,童子佩韘(shè)。虽则佩韘,能不我甲(xiá)。容兮遂兮,垂带悸兮。
芄兰枝上结尖夹,小小童子佩角锥。虽然你已佩角锥,但不解我情旖旎。走起路来慢悠悠,摇摇摆摆大带垂。
芄兰枝上叶弯弯,小小童子佩戴韘。虽然你已佩戴韘,但不跟得来亲近。走起路来慢悠悠,摇摇摆摆大带垂。
参考资料:
1、姜亮夫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122-123
2、王秀梅译注.诗经(上):国风.北京:中华书局,2015:125-126
芄兰:兰草名,一名萝藦,亦名女青,蔓生,断之有白汁,嫩者可食,荚实倒垂如锥形。支:借作“枝”。觿:用兽骨制成的解结用具,形同锥,似羊角,也可为装饰品。本为成人佩饰。童子佩戴,是成人的象征。能:乃,于是。一说“宁”“岂”。知:智,一说“接”。容、遂:舒缓悠闲之貌。一说容为佩刀,遂为佩玉。悸:本为心动,这里形容带下垂、摆动貌。
韘:用玉或象骨制的钩弦用具,著于右手拇指,射箭时用于钩弦拉弓,即扳指。甲:借作“狎”,戏,亲昵。一说长也。
此诗两章开篇都以“芄兰”枝叶起兴,描述女诗人眼中“童子”的年幼无知。因为芄兰的荚实与觽都是锥形,很相像,故诗人触景生情,产生联想。这位女诗人与诗中的“童子”,可能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关系非常亲密。可是,自从“童子”佩带觽、套上韘以来,对自己的态度却冷淡了。觽本是解结的用具,男子佩觽并没有严格年龄限制,与行冠礼不同。据《礼记·内则》记载:“子事父母,左佩小觽,右佩大觽。”《说苑·修文篇》也说“能治烦决乱者佩觽”,故毛传谓觽是“成人之佩”,佩韘则表示“能射御”。当时,贵族男子佩觽佩韘标志着对内已有能力主家,侍奉父母;对外已有能力从政,治事习武。正因为如此,所以诗中的“童子”一旦佩觽佩韘,便觉得自己是真正男子汉了,一下子稳重老成了许多。这本来是很正常的,可是这一变化,在那多情的女诗人眼里,不过是装模作样假正经罢了,实际他还是以前那个“顽童”。最使她恼怒的是,本来他们在一起无拘无束,亲昵得很,而现在他却对自己疏远了,冷落了。因而“童子”的日常言行举止乃至垂下的腰带,无一不惹她生气,看了极不顺眼,甚而觉得这一切都是故意做给她看的。尽管他“容兮遂兮”,处处显示出一副成熟男子的模样,而她偏要口口声声唤他“童子”。“童子”的称呼,正包含着她似娇还嗔的情态,从这一嘲讽揶揄中不难察觉她“怨”中寓“爱”的绵绵情意。
全诗两章重叠,实际只有三个字不同,寥寥数语,就把“童子”态度的变化及姑娘的恼怒心理描摹出来了。这是诗经中惯用的复沓的手法,用以强调本意,诉说“童子”的不解风情。每章前四句一韵,后两句一韵,从乐歌的角度考察,后两句大约是附歌。
开轩对秋月,皎若白玉盘。光辉上下澈无际,洞然八极天地宽。
山河微茫影可识,拂云桂树常团团。太虚无尘万籁净,玉绳璀璨金波寒。
是时秋气澄,俯仰皆奇观。灵台湛湛俗不染,坐与月色相盘桓。
念昔少小家西陲,爱此明月同襟期。黔南蓟北行欲老,惟有明月长相随。
月轮万古行乾坤,年年常阅秋与春。平生双眼炯如月,阅人富贵兼贱贫。
谁其胸中如月明,烦卿一阅世上人。
多感京河李丈人,童蒙受教便书绅。文章至竟无功业,
名宦由来致苦辛。皎日还应知守道,平生自信解甘贫。
孤单所得皆逾分,归种敷溪一亩春。
旨酒告絜,青蘋应候。礼陈瑶币,乐献金奏。
弹弦自昔,解冻惟旧。仰瞻肸蚃,群祥来凑。
翠管江潭竹,斑斑红泪滋。
束毫何劲直,在橐许操持。
欲写湘灵怨,堪传虞舜辞。
蔚然君子器,安用俗人知。
泰山有嘉树,上与青云齐。枝枝濯晨露,叶叶含华滋。
有鸟巢其颠,羽毛金色芝。凤凰生九子,一一好光仪。
母食九子哺,母飞九子随。嗟我有父母,常愿千岁期。
父兮捐我去,今独与母居。愿母加餐饭,且勿念儿饥。
愿母增裤襦,勿念儿未衣。寿命悬皇天,皇天岂无私。
莫作冬日促,愿如春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