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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马钟山路,斜阳锁乱峰。断碑生绿藓,古道立青松。
春事梅边觉,乡愁酒后浓。兴亡多感慨,我辈复情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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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氏之子,彼仲女者。考之古今,如仲者寡。有德之容,有德之性。
所好所习,一出于正。貌庄而丽,气温而醇。女子之中,而有斯人。
慈良端厚,内敏而重。终日寡言,亦不戏弄。字无难易,所见辄识。
不知此女,从何而得。读释氏书,欣然有适。身之所有,皆出自然。
如何不幸,不假之年。扬州道中,死于六月。二十七日,暑气酷烈。
二十九日,三更大殓。形神如生,体亦不变。其气甚洁,其香甚郁。
附于身者,何用珠玉。不知此女,而往何处。杳杳冥冥,云霞烟雾。
世之所有,则维其常。若斯人者,独秀孤芳。吾于其母,是为内兄。
哀吟恻恻,慰其死生。
锦瑟银筝酒半酣,离情几许旧曾谙。却怜后夜相思处,三晋山高月正南。
一官已判归休,五斗何须外求。
达已莫询田父,折腰免见督邮。
身寄红莲绿幕,梦餐翠柏丹霞。
归去聊寻旧隐,功名盍付渠家。
青春公子气横秋,十五辞家赋壮游。云里蓬莱朝魏阙,月中笳鼓梦梁州。
豹韬早遂承家计,龙剑长怀报国忧。炎海只今烽火息,好销金甲事春畴。
垂杨里。兰舟当日曾系。千帆过尽,只伊人不随书至。怪渠道著我侬心,一般思妇游子。
昨宵梦,分明记,几回飞渡烟水。西风吹断,伴灯花、摇摇欲坠。宵深待到凤凰山,声声啼鴂(jué)催起。
锦书宛在怀袖底。人迢(tiáo)迢、紫塞千里。算是不曾相忆。倘有情早合归来,休寄一纸,无聊相思字。
那一年,他乘着系泊在柳树下的小船离我而去的。时光如梭,来来往往的船都只带来他的书信却不见他的踪影。嗔怪他如此知道我的心思,却不知是真知还是假知。
昨夜我在梦中,梦见自己穿越山水。西风吹来,孤灯摇曳。夜深了,梦游到凤凰山,山间一声声杜鹃的悲鸣。
他书信藏在袖子里,他人在千里之外。就算他没有想过我。如果他真的想起我来,早就回来了,何需这一纸书信,写些无聊的相思言语呢?
参考资料:
1、叶嘉莹.王国维词新释辑评:中国书店出版社,2006:31
2、王国维著,山有扶疏编.一生最爱人间词为伊消得人憔悴:天津教育出版社,,2012.08:第216页
兰舟:舟的美称。伊人:那个人。渠:他。我侬:我。一般:同样。
烟水:雾霭迷蒙的水面。吹断:谓风吹梦断。待到:将到。啼鴂:即“鹈鴂”,杜鹃鸟之别称。
锦书:一般指妻子给丈夫的书信,但此处指丈夫给妻子的书信。宛在:宛然犹在。紫塞:北方边塞。算:推测,料想。早合:早就该。合,应该。一纸无聊相思字:指那男子的书信。
《西河》这个词比较长,分为三段。一般来说,长的词一定要注意结构安排。王国维这首词在段落上是比较清晰的。
“垂柳”和“兰舟”是前人写离别最常用的词句,不过这里写的是离别之后的情景,是这个女子徘徊在当日送别的渡口等待游子归来。“千帆过尽”,用了温庭筠的《梦江南》。“只伊人不随书至”,就是沿着这个思路写下来的:这个女子收到了男子的书信,这是一喜,但书信中只说相思,人却不肯归来,这又是一悲。“怪渠道着我侬心,一般思妇游子”。这是以女子的口吻:我真是感到奇怪,他在信中所述的相思之情句句都说到了我的心里。
这第一段,把女子那种望眼欲穿的相思怀念和由此而生疑生怨的百转柔肠表现得既细腻又曲折。其内容以别后的思念为主“思”中有“怨”,但那“怨”却含而不露,要到第三段才明白表现出来。
第二段是通过梦魂的描写来述说自己的思念之苦。古人是有这种写法的。“西风吹断,伴灯花摇摇欲坠”同第一段中的“千帆过尽,只伊人不随书至”一样,都是适应句子的需要,把正式格律本该是七、四的停顿变成了四、七的停顿。“西风吹断”的宾语“梦”被省略了。“西风”,可能是梦中烟水上的西风,也可能是现实中窗外的风声。“宵深待到凤凰山”,夜深时她终于入梦了,这一次的梦可能稍长一点儿,所以梦中走过的路也就稍长一点儿。“待到”是将要到,就在她快要到达目的地但还没有到的时候,梦却不能接着做下去了。“啼鴂”是杜鹃鸟,那也是一种很悲哀的鸟。被啼鴂催醒,意味着从充满希望的梦里又回到了无可奈何的现实,这一段完全写相思之苦,写得很悲哀很缠绵。
第三段是由“思”而生“怨”。“锦书宛在怀袖底。人迢迢,紫塞千里”的“锦书”就是“只伊人不随书至”的那封书信。“倘有情、早合归来,休寄一纸无聊相思字”直白浅显,完全是现实生活中妇女说话口吻,这是它的好处。但它的缺点在于把要说的话都说尽了,比较缺乏“词之言长”的余味。
玉津园,记个侬门巷,渌水漾罘罳。社燕低飞,饧箫轻弄,东风隋柳如丝。
正客里、禁烟天气,趁流莺、啼处立多时。蒜押双摇,药栏九转,瞥见师师。
十五破瓜年纪,恰梳头才了,縆额偏迟。红玉勾人,碧虚留客,篆烟半袅金猊。
魂断是、琼闺有缝,迸他修竹两三枝。料尔一春寒侧,长倚腰肢。
碧桃花底坐春朝,曾听莺声啭柳条。妙墨有灵兰气在,归云无主翠钿销。
陇荒草色猿空哭,月冷梅魂雪欲飘。知尔前身原锁骨,重来休作野狐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