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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食逢中夏,山城黯黯阴。孤灯今夕泪,哀角万方心。
雾嶂看初灭,风帘望转沉。清光无远复,斋坐及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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闾巷夜争呼,相传救望舒。
偶因云暂破,真似月之初。
孰谓蟆能瞎,端知历不疎。
太阳交蚀近,试看更何如。
半夜北风凛凛寒,倒衣惊问紫宸班。云容不辨阴晴际,月色犹迷爽晦间。
偏喜鸣鸡识钟漏,正怜残梦失江山。濯缨簪笔初无补,空愧纷纷数往还。
家常见月望天涯,及到天涯却望家。夜半觉来行帐冷,流萤飞过石莲花。
怀冰高韵暑天寒,况有波澜在笔端。可但风流称不坠,故应哺啜亦堪观。
坐曹行赴陈蕃榻,待戍方弹贡禹冠。戒食每烦临卜瓠,惭无斗酒鹿盈柈。
簿书填委我何堪,茶串携寻井水甘。幻境岂能喻十十,禅机聊喜契三三。
竹风敲玉清音迥,荷雨跳珠绿影涵。檀施敢夸蒲塞馔,欲因卢至戒悭贪。
曲米新篘只隔墙,西风吹过酒头香。故知王母怜愁独,烦送瑶池九酝觞。
东野穷愁死不休,高天厚地一诗囚。
江山万古潮阳笔,合在元龙百尺楼。
“诗囚”句,元好问《放言》“韩非死孤愤,虞卿著穷愁,长沙一湘累,郊岛两诗囚”。诗囚,“为诗所囚”,指孟郊、贾岛作诗苦吟,讲求炼字铸句,把诗看作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好像成为诗的囚徒一般。孟郊以穷愁为诗,至死不休,处高天厚地之大,而自我局限于穷苦之吟,真似一个诗中的累囚。“诗囚”二字,与“高天厚地”形成藐小与巨大的强烈对比,亦可见好问之别具匠心,造句用语新颖别致。“死不休”的夸饰手法,亦比“死方休”、“死即休”来得巧妙,勾勒穷愁不断,极深刻独到。
这首诗是评论孟郊的诗,元好问认为他根本不能与韩愈的诗相提并论。孟郊与韩愈同为中唐韩孟诗派的代表,但有不同。孟郊一生沉落下僚,贫寒凄苦,郁郁寡欢,受尽苦难生活的磨难,将毕生精力用于作诗,以苦吟而著称。孟郊的才力不及韩愈雄大,再加上沦落不遇的生活经历也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他的视野,使得他的怪奇诗风偏向个人贫病饥寒,充满幽僻、清冷、苦涩意象,被称为“郊寒”。而韩愈的诗歌虽有怪奇意象,但却气势见长,磅礴雄大,豪放激越,酣畅淋漓。司空图说他“驱架气势,若掀雷挟电,奋腾于天地之间。”
韩愈的这种气势雄浑,天然化成的诗歌风格正是元好问所崇尚的,而孟郊的雕琢和险怪的风格正是元好问所批判的。因此,元好问认为孟郊和韩愈不能相提并论,韩愈的作品如江山万古长存,与孟郊比,一个如在百尺高楼,一个如在地下。不过,在诗中元好问对孟郊也有同情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