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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风吹草木,亦吹我病根。故人久不来,冷落如丘园。
聃龙与摩诘,吁叹非不闻。顾惟年少时,未合多忧勤。
风钟远孤枕,雪水流冻痕。空馀微妙心,期空静者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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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中有一物,旅拒复攻击。向下还上来,唯疑是肺石。
山童顽且小,用之复何益。教洗煮茶铛,雪团打邻壁。
宛转无好姿,裴回更何适。庭前早梅树,坐见花尽碧。
屋老多鼠窠,窗卑露山脊。近来胸中物,已似输药力。
微吟复微吟,依稀似庄舄。
春至应多雨,愁缘夜打篷。岂须留滞怨,润物却为功。
泛泛安平渡,微风试启窗。岸遥波侵树,山尽日沉江。
水鹤归何独,沙禽浴自双。端居渺沧海,睹此觉心降。
郡斋亦清旷,俯仰穷幽深。澄川映疏牖,孤峰秀前林。
风清独鹤唳,日隐饥鼯吟。不醉樽中酒,空对窗閒琴。
思君安可极,朝夕劳中心。幸藉精神通,惠我良书音。
何时慰延颈,啸傲凌高岑。
莫将画竹论难易,刚道繁难简更难。
君看萧(xiāo)萧只数叶,满堂风雨不胜(shēng)寒。
不要随意地谈论画竹的难与易,应该说工笔不易写意更加难。
您看他萧疏地涂下几片竹叶,便渲染出满堂风雨寒气凛然。
参考资料:
1、黄士吉.历代哲理诗巡礼:国际炎黄文化出版社,2011.08:352
2、京师联教育科学研究所.古典诗歌基本解读古诗观止17明诗词观止(上册):人民武警出版社,2002.10:104
柯敬仲:名九思,号丹丘生,元代台州人。著名书画家,博学能诗文,长于画山水、人物、花卉,尤以墨竹为佳。著有《竹谱》一书。【2】 刚:偏要。
萧萧:稀疏的样子。不胜:禁不起。寒:寒冷。
《柯敬仲墨竹》首联以议论出之,谈画竹的难易繁简。诗人在此称赞柯氏墨竹之“简”。笔简,脱去形似的画风,力追写意,更能实现其气逸、其格高,这是文人画所追求的美学境界。“莫将画竹论难易”,开口就劝人不要轻率谈论画竹难易这回事,因为其中道理深沉,作者是针对识见肤浅者而言的,也是针对他自己过去的认识而言的,所以此句的“莫将”,也有心商口度的意味。“刚道繁难简更难”,这句中有两个分句,一个“刚道繁难”即硬要说繁难,因为“繁难”是简单的道理,所以才一口咬定,实是“知其一,不知其二”。二是“简更难”,尽翻前四字之案,“简更难”是不合于习惯看法的,但它包含更深刻的道理。所以第二句中有一个波澜跌宕,令人耳目一新。
前二句皆议论,而后两句则是为前两句寻找的艺术个案证明,诗人将目光投到画面上来,通过对具体画境和观画的感受的描述,生动展现画家所创造出来的境界,给第二句的说理以形象的论证。“君看萧萧只数叶,满堂风雨不胜寒”其实也是对眼前柯九思所画的墨竹图而作出的高度称赞。艺术创作并不在写繁还是写简,关键在于它是否能生动传神,让人感到真境逼人。柯九思所画竹,萧萧数叶之间却能产生风雨飘飒、寒气袭人的艺术效果,可见简便非易,数叶的竹虽简,但却是以虚写实,取得了形简而意远的艺术成就。数叶之竹,其神态却具备天下风雨飒然而至的意蕴,文人画之神妙尽在画笔间。这里的说理因具体生动的例证而变得十分有力。
从艺术手法上,“”起码由视觉沟通了两重的通感:一是作用于听觉,一幅画居然能产生满堂风雨的感觉。这是耳朵发生错觉,可见画的简而妙;二是作用于肤觉,一幅画居然又产生了降温的感觉,这是生理上另一错觉,再见画的简而妙。从炼句上看,通常形容“只数叶”,用“寥寥”也合律。而诗人却用了“萧萧”,这就不但绘形,而且绘声。这是风吹竹叶、雨打竹叶之声,于是三、四两句就浑然一体了。如换着“寥寥”,也能过得去,但过得去并不就佳妙。从语气上看,用了“君看”二字,与首句“莫将”云,皆属第二人称的写法,像是谈心对话。
这首小诗既是评论柯氏的墨竹,也探讨了艺术的真谛,意象与画论结合,诗情与哲理交融。巧妙的做到了诗意与画论的结合。诗人以简笔写意赞画家的简笔写意,诗画相得相彰。前两句是借观柯九思的墨竹图而发议论,专门拈出了画竹的难易繁简问题,表达了诗人对文人画尚意崇简美学趣味的推崇。这里没有逼真地描绘画面,主要是写意,写出流动在画面的气韵,制造出一种萧疏、凄冷的氛围。上联以抽象论艺的方式评价柯氏的画艺,下联则是具体印证:简笔,不是简率,而是在“意匠惨淡经营中”达到形似基础上的升华。
李东阳深谙文人画的精髓,在此诗中提出了画竹莫论难易,要做到简实则比繁更难的艺术创作观。
出谷山路转,松深馀落晖。隔林闻语响,始知人采薇。
归鸟引前路,涧花点客衣。倚筇憩梵宇,钟鸣自掩扉。
春风必有刀,离肠被君断。
春风既无刀,芳草何人剪。
肠断人复接,草剪益还生。
谁人有芳酒,为我高歌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