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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载一相见,恍然如路衢。形骸渐枯槁,志业转荒芜。
往事云过眼,新愁雪染须。明朝又分首,上马即重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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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载一相见,怳然如路衢。
形骸渐枯槁,志业转荒芜。
往事云过眼,新悲雪染须。
明朝又分首,上马即重湖。
重来对酒,折尽风前柳。若问看花情绪,似当日、怎能彀(gòu)。
休为西风瘦,痛饮频搔首。自古青蝇(yíng)白璧,天已早安排就。
几欲举杯,对酒无言,折尽风中摇曳的柳条也数不尽那浓浓的离情别绪。遥忆当年花前把酒、壮志酬筹,何等快意。
还是不要提那些空虚如幻的陈情旧事了,趁着良辰未尽,再多饮一杯消愁的美酒,自古英雄多壮志难酬,是非成败上天早已为我们安排妥当了。
参考资料:1、《经典读库》编委会编著,人间最美纳兰词精选,江苏美术出版社,2013.11,第245页。
彀:同“够”。
搔首:以手搔头,是为人之焦急或有所思的情态。青蝇白璧:喻小人谗谤好人,污其青白。青蝇,苍蝇。白璧,白玉。
这首词是纳兰性德与好友饮酒时的寄情之作。词人写这首词,既是劝慰临行的好友,也是在抒发自己对好友被小人谗害的激愤之情。
词的上阕寥寥二十一字,却弥散着失意与无奈的情绪。一句“折尽风前柳”,点明了送别的主题。正所谓“年年柳色,灞陵伤别”,离别总是让人感伤的,而一个“尽”字,亦写出了词人不舍的深情——似乎只有折完风前的细柳方能显示出他对友人的惜别之情。隋朝诗人的《送别诗》说:“柳条折尽花飞尽,借问行人归不归”。离别总是黯然销魂,也总能勾起万般感触。
词的下阕,笔锋突转,由伤别转入对世事人生的感叹。“休为西风瘦,痛饮频搔首”化用李清照的《醉花阴》词:“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以此来劝慰友人勿叹于西风古道,不要独自销魂消瘦,今日一别,相聚又不知是何时,索性狂歌痛饮,以慰年华吧。“痛饮频搔首”,这里容若当是引申自居易《代书诗一百韵寄微之》诗中“此日空搔首,何人共解颐”的句子,将友人引为人生知己。故此句既是慰友亦是慰己。接下来,容若继续宽慰友人:小人谗滂君子,污其清白,自古已然,就好像上天早已安排好的一样。正如他在《金缕曲·赠梁汾》中所言,“蛾眉谣诼,古今同忌”。此时的纳兰是愤愤不平的,却也是沉默无奈的,但这种沉默却源自他的清傲与旷达。
这首词写别情,却脱出别情外,终又回到别情上,始终想解脱,故作旷达语,又始终不可解脱,终归于一句对于人生的理解“自古青蝇白璧,天已早、安排就”,以此宽慰自己。全词可谓凄婉哀绝,能催人生出同感来。
楚谣襦袴整三千,喉舌新恩下九天。天角雄都分节钺,蛟龙旧国罢楼船。昆河已在兵钤内,棠树空留鹤岭前。多病无因酬一顾,鄢陵千骑去翩翩。
双燕穿帘,浑不解、倚楼人独。才瞥眼、春光已尽,满目新绿。
旧梦竟随流水去,遗书苦唤娇儿读。叹辛勤、窗底母兼师,愁盈掬。
思往事,眉常簇。怜别绪,情犹续。愿相期一笑,同登仙箓。
识字由来忧患始,有才偏使年华促。剩中心、抱恨最难平,抛棋局。
翠叶金丸,故山嘉果,艳说洞庭。恰朱橙新荐,黄柑罢贡,同登樽俎,纤手香凝。
试摘霜枝三百颗,怕尝尽酸甜难解酲。还堪笑,笑吾家正少,千树江陵。
逾淮又愁化枳,自惜市隐吴城。况越州秋税,未除臣籍。
东坡楚颂,孰建孤亭。雪后园林风色恶,甚玉几华筵寒旧盟。
重相问,问白头对弈,此局谁赢。
丞相輀旌返故乡,南州絮酒自殊方。龙泉且挂曾弹剑,鸡舌还焚旧瓣香。
辞赵连城空自许,到吴流水为谁长。他年更有羊昙恸,玉树谁家觅谢郎。
高唐不是那高唐,风物由来各异乡。若向此中求梦雨,只应愁杀楚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