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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熟荀家见弟兄,九霄同与指前程。吹嘘渐觉馨香出,
梦寐长疑羽翼生。住僻骅骝皆识路,来频鹦鹉亦知名。
登龙不敢怀他愿,只望为霖致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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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山何如入山时,得则欢喜失则悲。
既非长往胡不归,有形虽远无形随。
同行之伴各有宜,故吾未辨今吾谁。
图中索骥徒尔为,骊黄牝牡神持机。
旁人不信微乎微,丹青咏歌还相知。
不诗与图形乃遗,诗之图之形非迷。
自赏未已复自嗤,欲言不言忽忘之。
五十二岁气日羸,今当与尔常别离,西风萧萧吹征衣。
富贵之门市人多,贫贱之门雀可罗;达人自觉心如水,贫贱富贵皆尔耳。
鸟雀兮何憎,市人兮何喜!市人朝暮频往来,侧肩掉臂逐飞埃。
翟公若能早择客,安用署门谢客回。
十五吴儿学弄潮,潮去潮来惯使篙。只为秦淮人不喜,非关风浪怕山高。
行行春径蘼芜绿,织素那复解琴心。乍惬南阶悲绿草,谁堪东陌怨黄金。
红颜素月俱三五,夫婿何在今追虏。关山陇月春雪冰,谁见人啼花照户。
送君尽惆(chóu)怅(chàng),复送何人归。
几日同携手,一朝先拂衣。
东山有茅屋,幸为扫荆(jīng)扉(fēi)。
当亦谢官去,岂令心事违。
送君归山我心已惆怅,再送人啊不知又是谁?
一起相处才只几天,忽然你却辞官先归。
东山里还有我住过的茅屋,请替我扫一扫那陋室柴扉。
不久我也该辞官归去,哪能使自己心事乖违!
参考资料:
1、邓安生等.王维诗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0:71-72
惆怅:因失意或失望而伤感、懊恼。
携手:指携手一同归隐。一朝:一时。拂衣:振衣而去。谓归隐。
东山:指隐居或游憩之地。荆扉:柴门。
谢官:辞官。心事:志向,志趣。
这是一首送别诗。诗人送客,送的却尽是惆怅,一“尽”字极为妙用,送别之时的满腔惆怅,因了这一“尽”字而多了几许沉甸。”几日同携手“,今朝友人却要“先拂衣”了。诗人应该是带着一份嫉妒与歆羡的心情写下此句的。东山的茅屋,那是诗人向往的地儿,身处污浊不堪的名利官场,然而他的心却时刻惦念着那片澄澈宁静的世界,怎奈污秽的现实,复杂的心境,让他如何也做不了抉择。“幸”不过是于迷途中的自我一份希望罢了,心存着那一片净空,预留着那一寸土地,于自己总该是一剂灵魂的安神剂了。末句表明诗人的心迹与志向,直白了当,然一“岂”字又平添了几许回味。
徘徊,是诗人此阶段的主题。又是眼看着好友明确地奔向自己的人生道路,而自己依旧还在人生的十字路口踟蹰,无限惆怅。与好友相知相交的日子极为短暂,原还是自己在这昏暗时节难得的安慰。而此时好友利索地抛却一切烦恼,即将奔赴想往已久的生活,只留一份潇洒在诗人心头煎熬。诗人恨的是自己无能,无力摆脱世俗的物质羁绊;愁的是时光匆匆,难以实现心中的夙愿;难排遣的,还有往日同窗共进的生活不复返的愁绪。
东山茅屋,或许是友人归隐所在。一个“幸”字,淡了些诗人内心迷茫的雾霭,可喜可庆的是,友人还的茅草屋还为诗人敞开着,让他得以有机会清除内心的尘埃。荆扉,即实指的柴门,虚指的心门。人生一大乐事,就是与知己倾心畅谈,诗人期盼着,也努力着。然而,或是命运不济,晚年的他,在孤独中沉寂着,写出一篇篇看似清淡实则惆怅的诗歌。好友的离去,永远是他心灵上的创伤。诗人或许可以和西方的拉奥孔比拟,同样遭受着生命难以承受之重,同样在无声地反抗着,表情却一直是让人难企及的平静。
然而这“幸”,似乎给了诗人一份希望,坚定了诗人追求自我生活的决心:“当亦谢官去,岂令心事违?”诗人“尽惆怅”的不仅仅是那份依依惜别的情谊,更是那份“心事违”的无奈与复杂的心境。身陷官场,污浊黑暗的现实,早已肃杀了那颗宁静的心,然个中的丝丝缕缕,又岂是简单的一个退字亦或是一个进字能够道清楚说明白的?罢了罢了,即便是那百般的歆羡,即若是那内心的疾呼,现实,终究只能是如此这般徘徊无尽。
全诗文字朴实自然,用笔委婉曲折,写出了诗人无限的惆怅,无限的失落。
霁旭破薄雾,短棹缘疏林。十里冰胶舟,泊岸闻青禽。
老梅我素交,隔岁重追寻。白朽龙蜕骨,黄凋蚁攒心。
屹屹冰雪躯,南渡沿至今。可怜七载间,酸风伴清吟。
率尔舍君去,回首烟霞深。东家酒新篘,暂留向我斟。
绕树一徘徊,自伤雪鬓侵。欲别聊折枝,古香逗衣襟。
众人张眼,我视明明。
众人开口,我笑泠泠。
百姓不我知,我与同醉醒。
惟有北庵李家老,足智解语通人情。
恐物盗我本真处,劝我闭口藏眼睛。
翁意我甚愧,我语翁亦听。
万物不是贼,我家门畜停。
我劝李老莫忧惊,诈称强盗国有刑,
太守行令当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