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顺宗皇帝问 其一

佛体本无为，迷情妄分别。法身等虚空，未曾有生灭。

有缘佛出世，无缘佛入灭。处处化众生，犹如水中月。

非常亦非灭。生亦未曾生，灭亦未曾灭。了见无心处，自然无法说。

饥能坚志节，病可养精神。

不动成罴卧，微劳学鸟伸。

功名知幻境，忧患笑前身。

药裹吾何厌，秋灯作梦新。

君家住横塘，绕屋尽垂杨。遥山多雨意，平野足风光。

蛰后童寻笋，蚕时妇采桑。閒中无别事，应只类医方。

峭壁引行径，截溪开石门。泉飞溅虚槛，云起涨河轩。

隔水看来路，疏篱见定猿。未闲难久住，归去复何言。

不见汤师久，病眠时序深。

忽惊朱夏过，真负碧云吟。

他日虎溪约，同时凤阙心。

未论应去住，杖屦且相寻。

江海怜君在，文章逐转蓬。汉亭怀孺子，唐碣拜颜公。

剧话参辰隔，多愁去住同。何当似鸥侣，浩荡五湖中。

宦族宗秦国，山居扁学堂。古今留翰墨，草木有辉光。

倚剑丹霄近，看书白日长。何当借云榻，共话到羲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