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太学逊之五十始为诗戏作短歌赠之
君不见天宝词人高达夫,行年五十执金吾。一朝作诗遇杜老,声华奕奕留吾徒。
君不见成均胄子视懋学,五十无闻甘寂寞。一朝坛上逢胡君,奋臂词林问前矱。
沉吟二事迹颇奇,千载何当复遇之。汝为常侍理或有,我说杜甫人争嗤。
丈夫有志未可轻,古人讵必皆无成。杜陵四十始献赋,当时颇遭俗子淩。
脱身锦里拾橡栗,长镵短褐徒悲鸣。达夫青云本自致,高牙大纛悬长城。
呜呼后世两寂寞,惟有只字留其名。我今四旬汝五十二,子之年巧相值。
焉知异代无子云,未信东山少安石。男儿致身苦不蚤,发短心长恨何及。
我歌杜陵念已灰,汝效达夫志当立。不见宁越师诸侯,努力馀年莫轻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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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yán)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jìn),任尔东西南北风。(坚劲一作:韧)
竹子抓住青山一点也不放松,它的根牢牢地扎在岩石缝中。
经历成千上万次的折磨和打击,它依然那么坚强,不管是酷暑的东南风,还是严冬的西北风,它都能经受得住,还会依然坚韧挺拔。
参考资料:
1、周琼.大学语文导读.昆明市:云南民族出版社,2003年:249页
2、孙敬东张义敏.古诗词注释评析(注音增补版).济南市:山东教育出版社,2000年:159页
咬定:比喻根扎得结实,像咬着青山不松口一样。立根:扎根,生根。原:本来,原本,原来。破岩:裂开的山岩,即岩石的缝隙。
磨:折磨,挫折,磨炼。击:打击。坚劲:坚强有力。任:任凭,无论,不管。尔:你。
这首诗着力表现了竹子那顽强而又执着的品质。是一首赞美岩竹的题画诗,也是一首咏物诗。开头用“咬定”二字,把岩竹拟人化,已传达出它的神韵和它顽强的生命力;后两句进一步写岩竹的品格,它经过了无数次的磨难,才长就了一身英俊挺拔的身姿,而且从来不畏惧来自东西南北的狂风的击打。郑燮不但写咏竹诗美,而且画出的竹子也栩栩如生,在他笔下的竹子竹竿很细,竹叶着色不多,却青翠欲滴,兵权用水墨,更显得高标挺立,特立独行。所以这首诗表面上是写竹,实际上是写人,写作者自己那种正直、刚正不阿、坚强不屈的性格,决不向任何邪恶势力低头的高风傲骨。同时,这首诗也能给我们以生命的感动,曲折恶劣的环境中,战胜困难,面对现实,像在石缝中的竹子一样刚强勇敢,体现了爱国者的情怀。
它还是一首托物言志的诗,托岩竹的坚韧顽强,言自己刚正不阿、正直不屈、铁骨铮铮的骨气。
这首诗的语言简易明快,却又执著有力,具体生动地描述了竹子生在恶劣环境下,长在危难中,而又自由自在、坚定乐观的性格。竹子在破碎的岩石中扎根,经受风吹雨打,但它就是“咬定青山不放松”。一个“咬”字,写出了竹子顽强的生命力和坚定的信念。最后一句中的一个“任”字,又写出了竹子无所畏惧、慷慨潇洒、积极乐观的精神风貌。总体描写了竹子、以及作者的高风亮节。
黄河西来决昆仑,咆(páo)哮(xiào)万里触龙门。
波滔天,尧(yáo)咨(zī)嗟(jiē)。
大禹(yǔ)理百川,儿啼不窥(kuī)家。
杀湍(tuān)湮(yān)洪水,九州始蚕麻。
其害乃去,茫然风沙。
被发之叟(sǒu)狂而痴,清晨临流欲奚为。
旁人不惜妻止之,公无渡河苦渡之。
虎可搏,河难凭,公果溺死流海湄。
有长鲸白齿若雪山,公乎公乎挂罥于其间。
箜篌所悲竟不还。
黄河之水从西而来,它决开昆仑,咆哮万里,冲击着龙门。
尧帝曾经为这滔天的洪水,发出过慨叹。
大禹也为治理这泛滥百川的沮天洪水,不顾幼儿的啼哭,毅然别家出走。
在治水的日子里,他三过家门而不入,一心勤劳为公。这才治住了洪水,使天下人民恢复了男耕女织的太平生活。
虽然消除了水害,但是留下了风沙的祸患。
古时有一个狂夫,他披头散发大清早便冲出门去,要徒步渡河。
别人只是在一旁看热闹,只有他的妻子前去阻止他,在后面喊着要他不要渡河,可是他偏要向河里跳。
猛虎虽可缚,大河却不可渡,这位狂夫果然被水所溺,其尸首随波逐流,漂至大海。
被那白齿如山的长鲸所吞食。
其妻弹着箜篌唱着悲歌,可惜她的丈失再也回不来了。
参考资料:
1、詹福瑞等.李白诗全译.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55-57
昆仑:昆仑山。龙门:即龙门山,在今陕西韩城东北五十里,黄河流经其间。
理:即治理,唐人避唐高宗讳,改“治”为“理”。窥家:大禹在外治水八年,三过家门而不入。
风沙:此句的意思是水虽不至于有滔天之祸,仍有风沙之害。
凭:徒步渡过河流。
李白的这首《公无渡河》开篇就将巨笔伸向了苍茫辽远的往古——“黄河西来决昆仑,咆哮万里触龙门”!诗中以突兀惊呼之语,写它在霎那间冲决力量和气势的象征——横亘天地的昆仑山;随即挟着雷鸣般的“咆哮”,直撞“万里”之外的“龙门”(今山西河津县西北)。诗人只寥寥两笔,就在“昆仑”、“龙门”的震荡声中,展现了“西来”黄河的无限声威。“波滔天,尧咨嗟”!滔天巨浪吞噬了无数生民,茫茫荒古,顿时充斥了帝尧放勋的浩然叹息:因为诗中用的是三言短句,这叹息之音,听来便愈加激切。
于是,“大禹”出现了。大禹治水的神话传说,本可以激发诗人的许多奇思。但此节重在描述黄河,故诗中仅以“大禹理百川”四句带过,以表现桀骜狂暴的洪水在这位英雄脚下的驯服。然而,在“杀湍堙洪水”的近景上,诗人添了几声大禹之子“儿啼”,“儿啼不归家”,寥寥五个字就使一位为公忘私、“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治水英雄风貌,由此跃然纸上。黄河的荒古之害从此驱除,但它的浪波在汹涌归道之际,却在两岸留下了“茫然风沙”!以上一节从荒古的河害,写到滔天洪水的平治。不仅展现了黄河那西“决昆仑”、东“触龙门”的雄奇之境,更让读者从它“波滔天”的历史危害中,领略了它所独具的狂暴肆虐之性。为下文作足了铺垫。而今,那白发之叟,竟想“凭河”(涉水渡河)而渡,难道就不怕被它吞没?
诗之后一节,正以极大的困惑,向悲剧主人公发出了呼喊:“被发之叟狂而痴,清晨临流欲奚为?”这呼喊仿佛是“狂夫”之妻的陡然惊呼!因为诗人紧接狂夫“临流”之后,就急速推出了那位“旁人不惜妻止之”的深情妻子。于是,全诗的情景发生了惊人的突变:在轰然震荡的浪涛声中,诗人自身隐去了,眼前只留下了一位悲恸而歌的蓬发妇人:“虎可搏,河难凭。公果溺死流海湄(水边)。有长鲸白齿若雪山,公乎!公乎!挂罥于其间!”诗中以夸张的笔墨,痛歌狂叟的溺死浪波,终于作了巨若“雪山”的鲸齿冤魂。这景象是恐怖的。何况又从“援箜篌而歌”的狂夫之妻的恸哭声中写来,更觉有一种天旋地转、恻怛号泣之悲。那“公乎!公乎”的呼叫,声声震颤在读者耳边,实在令人不忍卒听。结尾诗人陡变双行体为单行,似乎被悲愤笼罩,无以复言,便掷笔而叹:“箜篌所悲竟不还!”全诗就这样结束了。黄河的裂岸涛浪却还在汹涌,“狂夫”之妻的恻怛号泣还压过浪波,在长天下回荡!
从诗中对黄河的描述看,它那狂暴肆虐、滔天害民之形,似乎颇有象征意味;至于“白齿若雪山”的“长鲸”,似乎更是另有所指。倘说它是对猖獗“河北”的安史之乱的隐喻(如《北上行》一诗,即以“奔鲸夹黄河”喻安禄山之乱军),那么“临流”“凭河”的“披发之叟”又喻指谁?或者这只是一首抒写《公无渡河》“本事”的悲歌,并无其它寄寓之情?可以肯定:古歌中“白首狂夫”的渡河故事,经过李白的再创造,带有了更强烈的悲剧色彩。那位“狂而痴”的披发之叟,似乎正苦苦地追求着什么。其中未尝没有诗人执着追求理想的影子在中。
松间白发黄尊师,童子烧香禹步时。
欲访桃源入溪路,忽闻鸡犬使人疑。
先贤盛说桃花源,尘忝何堪武陵郡。
闻道秦时避地人,至今不与人通问。
山观空虚清静门,从官役吏扰尘喧。
暂因问俗到真境,便欲投诚依道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