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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绝纤尘,炉烟贝叶经。每呼明月至,常遣白云扃。
竹色侵虚幌,荷香袭小亭。晚来开瓮牖,放入数峰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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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理之公参造化,简书千古岂虚传。
权衡无意物轻重,水镜何心人丑妍。
天爵一射元不欠,人生万事且随比值。
椒浆跪奠无余祷,拟续离骚愧斐然。
一片重阴锁画楼。凤冷杏花愁。啼妆不整,残魂欲谢,断送春休。
断肠人怕多情久,只合闭双眸。散去还来,浑如有物,横在心头。
呜呼凤凰不可见,人间百鸟空啁啾。西飞鹖雀亦五色,满眼谁别枭鸾俦。
刘侯此图爱者众,画手莫识元与宋。粉绘剥落绢素新,万羽千毛尚飞动。
侯言此画先人传,珍藏未肯充南贡。十袭翻令锦绣轻,百年转见丹青重。
顷来数相见,手携登我堂。开图见百鸟,从此双凤凰。
鹂黄乌黑隐可辨,行凫立鹭遥相望。延颈战翼各拱向,宛如万国臣妾朝天王。
君不见蜀道阻绝,岐山已颓。潇湘无人,衡岳崔嵬。
竹实未结,桐花不开。鹧鸪怨,杜鹃哀,凤兮何时来。
家住龙津好山水,杨墩流泽百馀年。田园不待论生计,孙子森森秀更贤。
今岁渝州热,过似岭南州。火流石铄如傲,尤更炽於秋。竟日襟常沾汗,中夕箑无停手,几至欲蕉头。世岂乏凉境,老向此山囚。赖苍灵,怜赤子,起龙秋。刹那顷耳,天瓢倾下足西畴。荡涤两间炎酷,苏醒一番枯槁,民瘼庶其廖。清入诗脾里,一笑解吾忧。
收拾湖山付管城,士衡独步张文盟。涌泉诗思逼人捷,屑玉笑谈终席倾。
天色亦缘吾辈好,路人能道长官清。要令巧匠镌山骨,记取同行八士名。
雪晓清笳(jiā)乱起。梦游处、不知何地。铁骑无声望似水。想关河,雁门西,青海际。
睡觉寒灯里。漏声断、月斜窗纸。自许封侯在万里。有谁知,鬓(bìn)虽残,心未死。
恍惚雪天的早晨,清亮的角声此起彼落回应。梦里我不知来到哪里,竟有这边关风情。骠勇的战马寂寂无声,看着像急流滚滚向前挺进。呵!不由我联想起那雄关大河的边地情景,想起金人占领着的雁门,还有那遥遥的青海边境!
醒来在寒灯晃动的残夜里睁开眼睛,漏声停,晓月斜映着窗纸天色将明。万里外封王拜侯我还有自信。但现在谁能理解我的衷情?时间虽然无情地摧落了我的双鬓,但决不会死去我那报国的雄心!
参考资料:
1、聂石樵.宋代诗文选注: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12.08:第227页
2、张永鑫,刘桂秋译注.古代文史名著选译丛书陆游诗词选译修订版:凤凰出版社,2011.05:第297页
雪晓:下雪的早晨。笳:古代号角一类的军乐。清笳,清凉的胡笳声。无声:古代夜行军,令士卒口中衔枚,故无声。句意是说披着铁甲的骑兵,衔枚无声疾走,望去像一片流水。关河:关塞、河防。雁门:即雁门关,在今山西省代县西北雁门山上。青海:即青海湖,在今青海省。青海际,青海湖边。这两处都是古代边防重地。
睡觉:睡醒。漏:滴漏,古代用铜壶盛水,壶底穿一孔,壶中水以漏渐减,所以计时。漏声断,滴漏声停止,则一夜将尽,天快亮了。鬓残:喻衰老。
上片写的是梦境。一开头就渲染了一幅有声有色的边塞风光画面:雪、笳、铁骑等都是特定的北方事物,放在秋声乱起和如水奔泻的动态中写,有力地把读者吸引到作者的词境里来。让读者一下子把联想融于作者的描绘之中。中间突出一句点明这是梦游所在。先说是迷离惝恍的梦,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然后才又进一步引出联想——是在梦中的联想;这样的关河,必然是雁门、青海一带了。这里,是单举两个地方以代表广阔的西北领土。但是,这样苍莽雄伟的关河当时落在谁的手里呢?那就不忍说了。那作者为何有这样的“梦游”呢?只因王师还未北定中原,收复故土。这压着作者的心病,迟迟未能解除。作者深厚的爱国感情,凝聚在短短的九个字中,给人以非恢复河山不可的激励,从而过渡到下片。
下片写梦醒后的感想。首先描写了冷清孤寂的环境:漏尽更残,寒灯一点,西沉斜照的月色映在窗前。这样的环境,既和清笳乱起、铁骑似水的梦境相对照,又和作者从戎报国、封侯万里的雄心相映衬,使得全词增添了抑扬起伏的情致。梦境中军旅戎马生涯逼真,而现实中理想抱负却是一场幻梦。梦境何等的雄拔,现实却是何等的凄凉。梦内梦外的这种反差和错位,令人顿生英雄陌路之慨。虚实对比,形成巨大反差,凸现了词人的失落情怀。“有谁知”三字,照应“寄师伯浑”的题目,婉转地表示了把对方视为知己挚友的意思。篇末直抒感慨,身虽老而雄心仍在,于苍凉悲愤之中更见豪壮之气,从而振起全篇,激扬着高亢的情调。
人老而心不死,自己虽然离开南郑前线回到后方,可是始终不忘要继续参加抗金事业。“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陆游·《示儿》),即使是死了,也念念不忘收复故土。如此爱国热情,是多么伟大!梦境和实感,上下片呵成一气,有机地融为一体,使五十七字中的笔调,具有壮阔的境界和教育人们为国献身的思想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