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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养士弘开馆,西廨怜君别寓居。经析高谈掌故后,诗成新体建安馀。
暂修孔相门前刺,定得中郎座上书。独有乡心千里共,淮南秋水报双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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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衣鸣玉上青霄,银汉清秋转斗杓。北阙飞龙天杳杳,南云归雁路迢迢。
朝登华岳风生腋,夜饮滦河月入瓢。水竹清虚好真馆,刘安有赋为相招。
楚乌垂天翼,荆璞连城珍。三刖终见赏,一鸣始惊人。
釂君大白为君醉,黄金渐轻士渐贵。丹杨解唤孝廉船,御史难胜文学议。
江东才彦何纷纷,自言健笔俱凌云。由来士简能工速,莫作词场第二勋。
老至惜离群,时来此送君。三山吴地尽,一水楚江分。
率敏工题赋,衡思善属文。犹怀壮夫耻,直欲树奇勋。
梦中邯(hán)郸(dān)道,又来走这遭,须不是山人索价高。时自嘲(cháo),虚名无处逃。谁惊觉,晓霜侵鬓(bìn)毛。
如今我又一次来到梦中享尽繁华富贵的邯郸道上,这绝不是因为山中人要价太高才能实现自己归隐的愿望,而是自己多年来无法逃脱功名这个虚名罢了。我也经常自己嘲讽自己。在“功名”这个问题上,又有谁能一下子惊悟觉醒,即就是到了两鬓斑白的老年,还是这样。
参考资料:
1、张根云译注.元曲三百首精编本:商务印书馆,2015.05:第71页
2、焦文彬注译.元曲三百首注译:三秦出版社,2003年10月第2版:第30页
金字经:曲牌名。邯郸:在今河北省南部。驿:驿站。元代京官外调,往往在这里暂住,换车马。梦中邯郸道:即“黄粱美梦”,喻指人世间的富贵终是如梦一场。山人:隐居山中的人。晓霜:白头发。
“梦中邯郸道,又来走这遭”,一个“又”字点出卢挚故地重游,再次走上邯郸官道的事实。此处引用唐代传奇沈既济《枕中记》中的典故,卢生在邯郸道遇吕翁,枕着吕翁赠送的磁枕人梦,在梦中历经荣华富贵,一觉醒来却发现主人灶上的黄粱尚未蒸熟,由此领悟得失富贵不过是一场梦的道理。
对这一典故的引用,同作者自身经历密不可分。卢挚在燕南任官之前,他曾任皇帝的侍从之臣、按察使、廉访使、翰林学士等要职,可以说是享尽了荣华富贵。此次赴任恰好经由“黄粱一梦”故事的地点,故事主人公的姓氏又与他相同,这些巧合促使他产生了过尽铅华、豁然梦醒的感觉。
接下来“须不是”三句,承接上文,表达自己并非无归隐之心,而是无法抗拒名利的诱惑。其中“山人索价高”意为,山中人索要高价才允许作者入山归隐,联系前面“须不是”三个字来看,直白地道出他的自嘲之意:他深知并不是归隐的代价太高,而是因为“虚名无处逃”,这五个字用风趣的笔法交代了他无法归隐的原因,即功名的引诱让人无处可逃。
“谁惊觉,晓霜侵鬓毛”两句作为结尾,将卢挚已经这把年纪还不能看开名利的自我感伤表达得淋漓尽致。“谁惊觉”三个字写出了光阴流逝之快,也写出了他蓦然回首有所感悟却无力改变现状的无可奈何。
全曲有很明确的主题性,语句上下承接,脉络清晰,但所表达的情绪却是矛盾的。卢挚用自我嘲讽的笔法写出他在归隐和继续为官两种选择之间摇摆的心情,这在那个时代很有代表性。
孝女方童草,哀诚动鬼神。
父沈迷死所,已不爱其身。
苍桧根泉壤,灵祠食水滨。
中郎八个字,恼得老奸人。
秋林晴簇簇,野竹静娟娟。
台殿横高绝,山河满大千。
莫论金屑贵,且契布毛缘。
试问庭前柏,干戈动几年。
衔命停车傍帝城,郊门况有故人迎。一灯夜照祗林鹤,四月春留上苑莺。
紫气忻瞻丹凤入,佩声喜傍玉河行。明朝伏陛承清问,数马还愁愧囧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