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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啄殊自得,水田稻粱秋。宁因谋一饱,失却网罗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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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羽遵寒渚,渡江芦叶黄。谁云南去远?不敢过衡阳。
既有孟氏子,岂无孟氏母。经年学不归,寿亲在行道。
暮宿新泉源,朝望滁阳云。愿酌无穷泉,永言不朽萱。
天胡久不雨,我欲讼之天。二麦槁欲死,骄阳犹炽然。
重阴数布野,雨意来无边。未许一濡地,辄遇四风颠。
摆摇涧谷响,宁复留云烟。雨师良已勤,风伯殆未悛。
天公纵此为,忍使暴我田。默诉若有答,不待巫史传。
昨者六七月,屋溜如绳悬。淋漓逮十日,奔突溃百川。
行旅已断道,闾阎欲通船。不藉屏翳功,日星几变迁。
我请酌民情,血诚通帝渊。风雨要有时,乃不为咎愆。
赤子仰粒食,云何绝其烟。徒闵负贩劳,不忧稼穑先。
怨讟满南亩,欢忻为市廛。谩说昏垫害,欲誇扫除贤。
何曾补日月,空祇留饥年。区区讼风伯,聊赓退之篇。
形骸本死器,神识来寄居。持此游人间,如体著衣襦。
少壮实美服,意气豪且粗。老病服渐弊,瑟缩情不愉。
夫何久丧我,从渠作荣枯。一朝得自识,奋迅不受拘。
于世定奚缺,所憾良区区。恒斋虽病废,神完能自娱。
作诗远寄我,巧兼画与书。我谓子无病,非病乃其逋。
平生意相亲,重了宁以躯。子诵此诗终,霍然还壮夫。
池馆蟪蛄声,梧桐秋露晴。月临朱戟静,河近画楼明。
卷幔浮凉入,闻钟永夜清。片云悬曙斗,数雁过秋城。
羽扇扬风暇,瑶琴怅别情。江山飞丽藻,谢脁让前名。
上池之水玉山禾,黻佩今如负戴何。地主或兼怜宅相,暮冈全不比朝歌。
即伤饥渴牛羊下,不数于思犀兕多。自惜流离真琐尾,入林端倚硕人薖。
嫩寒催客棹,载酒去、载诗归。正红叶漫山,清泉漱石,多少心期。三生溪桥话别,怅薜萝、犹惹翠云衣。不似今番醉梦,帝城几度斜晖。
回首处,只君知。念吴江鹭忆,孤山鹤怨,依旧东西。高峰梦醒云起,是瘦吟、窗底忆君时。何日还寻后约,为余先寄梅枝。
心期:心灵契合的欢快之情。三生:佛家语,指前生、今生、来生。杭州北山有三生石,传为释圆观转世后与故友李源相会处(袁郊《甘泽谣》)。
烟水弥弥。
鸿飞。烟水氵弥氵弥。
词的上半阕写主客晤对的清欢。一起三句将诗酒清游的胜概写出,便有一种笼罩全篇的力量。“嫩寒催客棹”,不说自己起了游兴,而说是好天气催动了我的作客之舟。这种拟人化的写法,突出了风日之美,有一种人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嫩寒”,已被人格化,一个“嫩”字给瑟瑟的轻寒赋予一种令人爱赏的色彩,是通感技法的又一佳例。
“红叶”两句,复笔写景。山上是满林红叶,石间有潺潺清泉,绘声绘色,怎不令人心旷神怡?“漱石”一句,不只是写出了水漱石根的清幽景色,同时也表达了作者向往山林的归隐心曲。卢祖皋在此用典,就将一种脱落簪绂,息影山林的心愿诉诸其中了。“多少心期”,即多么快慰的意思。<
当读者正随着词人的妙笔徜徉于林泉清美的意境中时,作者却将我们带入了这样一个神奇的世界,即天竺寺后有三生石,与冷泉亭、合涧桥相距不远,是有名的景观。然而词中所述,不限于景物的铺陈,而是一种两面关合的用典。作者写带有佛家轮回色彩的传说,除了符合杭州实景而外,还切合对方的和尚身份,好像这眼前的景物与两位诗僧,都是前生所熟知的,都是具有宿缘的。卢祖皋在此强调了他对这种山林清致的向往和依恋。“依薜萝犹惹翠云衣”,个“惹”字尤能将无情草木化为有情。作者这样运笔,不但使文气跌宕,富有变化,而且还能唤起人们绵绵无尽的离情别绪来。歇拍两句,再将笔势收拢,点出今番之帝城醉梦,不如溪山之云水徜徉。“不似”意即“不如”。从这里我们可以想见作者那颗高尚的心灵在追求着一种清远,超脱,然而现实的黑暗龌龊,使他转向山林,转向自然,去寻求人性的复归。
下片设想离别后的思念,文笔活泼,妙喻联翩,意思是说:鸿鸟已飞向烟水茫茫的远方,只有你们才知道它留下的痕迹。这是以鸿鸟比喻自己漂泊无定的行踪。接下去,作者以错综之笔就自己与诗僧两面关锁写来,脉络清晰。“吴江鹭忆”,指作者的去处。“孤山鹤怨”,指二僧挂搭之地。林和靖梅妻鹤子隐于孤山,与二僧相近,故移以指二僧。这样写来便觉清超,也显示了词人高超的功力。
“高峰”句妙在奇思,高峰云起,并不稀奇,一经“梦醒”二字点染,便成了奇笔。把朝云出岫比作高峰睡醒,词人以拟人化的手法,将自己的感情赋予山河。“瘦吟”句是写对诗僧的忆念,暗用李白《戏赠杜甫》“借问别来太瘦生,总为从前作诗苦”。“瘦”字又形象地表达了相思的苦怀。歇拍二句,自相问答,饶有趣味。什么时候再相聚会呢?那就请你寄来报春的梅花吧。这样的结尾,更显得雅致,有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