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夹路浓阴野兴长,荼蘼想见竞年芳。至今四月花如雪,犹带河东翰墨香。
猜你喜欢
夹路浓阴野兴长,荼醾想见竞年芳。
至今四月花如雪,犹带河东翰墨香。
仲氏既不能定其名,经行又不能指其地。
睹奇逸于笔势,想溪山于诗意,
瞭然景物之皆备,又何必吾身之亲至也。
中秘法书之积,自淳化至于崇观富矣,
而未加别也。翰墨博雅之能,
自刘米逮于道祖著矣,而未多阅也。
伯牙之珍,百世知音。
伟奇能之表表,本和乐之愔愔。
予尝叹太平之盛际,士大夫可以尽其好尚之心,
盘薄时清,彷徉书淫。
彼何预于帝力,殆有类乎鱼鸢在天渊,
各自得以遂其高深也。
帖之疑也,非取而并不足以为证,
非视其印不足以信。既信矣,
又何加焉,曰一以订吾友之言,
一以贻吾家之传。伤彼苟且,
祗益可怜。於虖昔贤。
此君之清閟,昌黎所憩,
何啻得其细。三凤之呈瑞,
非实不饵,亦姑即其意。
予陋且蔽,尝窍叹喟,
谓必见其夫与境契,而后可以处绝尘之地。
归而对,出而弃,
十寒而一暴,久暌而暂慰,
则亦何足以得二者之味。诗乎竹乎,
予将求其所以无愧。
芄(wán)兰之支,童子佩觿(xī)。虽则佩觿,能不我知。容兮遂兮,垂带悸(jì)兮。
芄兰之叶,童子佩韘(shè)。虽则佩韘,能不我甲(xiá)。容兮遂兮,垂带悸兮。
芄兰枝上结尖夹,小小童子佩角锥。虽然你已佩角锥,但不解我情旖旎。走起路来慢悠悠,摇摇摆摆大带垂。
芄兰枝上叶弯弯,小小童子佩戴韘。虽然你已佩戴韘,但不跟得来亲近。走起路来慢悠悠,摇摇摆摆大带垂。
参考资料:
1、姜亮夫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122-123
2、王秀梅译注.诗经(上):国风.北京:中华书局,2015:125-126
芄兰:兰草名,一名萝藦,亦名女青,蔓生,断之有白汁,嫩者可食,荚实倒垂如锥形。支:借作“枝”。觿:用兽骨制成的解结用具,形同锥,似羊角,也可为装饰品。本为成人佩饰。童子佩戴,是成人的象征。能:乃,于是。一说“宁”“岂”。知:智,一说“接”。容、遂:舒缓悠闲之貌。一说容为佩刀,遂为佩玉。悸:本为心动,这里形容带下垂、摆动貌。
韘:用玉或象骨制的钩弦用具,著于右手拇指,射箭时用于钩弦拉弓,即扳指。甲:借作“狎”,戏,亲昵。一说长也。
此诗两章开篇都以“芄兰”枝叶起兴,描述女诗人眼中“童子”的年幼无知。因为芄兰的荚实与觽都是锥形,很相像,故诗人触景生情,产生联想。这位女诗人与诗中的“童子”,可能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关系非常亲密。可是,自从“童子”佩带觽、套上韘以来,对自己的态度却冷淡了。觽本是解结的用具,男子佩觽并没有严格年龄限制,与行冠礼不同。据《礼记·内则》记载:“子事父母,左佩小觽,右佩大觽。”《说苑·修文篇》也说“能治烦决乱者佩觽”,故毛传谓觽是“成人之佩”,佩韘则表示“能射御”。当时,贵族男子佩觽佩韘标志着对内已有能力主家,侍奉父母;对外已有能力从政,治事习武。正因为如此,所以诗中的“童子”一旦佩觽佩韘,便觉得自己是真正男子汉了,一下子稳重老成了许多。这本来是很正常的,可是这一变化,在那多情的女诗人眼里,不过是装模作样假正经罢了,实际他还是以前那个“顽童”。最使她恼怒的是,本来他们在一起无拘无束,亲昵得很,而现在他却对自己疏远了,冷落了。因而“童子”的日常言行举止乃至垂下的腰带,无一不惹她生气,看了极不顺眼,甚而觉得这一切都是故意做给她看的。尽管他“容兮遂兮”,处处显示出一副成熟男子的模样,而她偏要口口声声唤他“童子”。“童子”的称呼,正包含着她似娇还嗔的情态,从这一嘲讽揶揄中不难察觉她“怨”中寓“爱”的绵绵情意。
全诗两章重叠,实际只有三个字不同,寥寥数语,就把“童子”态度的变化及姑娘的恼怒心理描摹出来了。这是诗经中惯用的复沓的手法,用以强调本意,诉说“童子”的不解风情。每章前四句一韵,后两句一韵,从乐歌的角度考察,后两句大约是附歌。
山鸟嬉翔夕照边,野花零乱不拘妍。淡烟一抹溪桥柳,好似当年泊过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