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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梗真无定,天涯又一时。词人共清夜,归客况临岐。
横被情偏洽,听鸡梦屡迟。话深天渐曙,谁忍听歌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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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恨分携促,还能此夜亲。因谈乡国事,悔作宦游人。
雁掠征帆度,花迎候馆新。都门明日道,去住各酸辛。
未闻叩齿未知禅,异代无从问大颠。欲乞灵光医俗骨,馨香满抱是轻烟。
风烛功名鱼上竿,石火光阴船下滩。万钟夺命舟,得全忠孝难!
休笑孙庞恶战憨,且论苏张能剧谈。片言封相衔,谩劳从仕衫。
簇簇攒攒圈柳葩,草亨斜签门外插。五七枝桃杏花,柳阴中三四家。
开彻南枝枝上春,香满清江江上村。那些儿堪可人,水边新月痕。
千里关河音问疏,斜月阑干人影孤。隔帘呼玉奴,雁来曾寄书?
明月窥人穿绣帘,酒醒香消愁越添。玉簪谁再掂?锦笺无意拈。 章台行
花阵赢输随镘生,桃扇炎凉逐世情。双郎空藏瓶,小卿一块冰。
僻处因耽道,读书获我心。为嫌牵俗累,不厌入山深。
野趣聊荒遁,才名岂陆沈。圣朝思梦卜,终忍卧园林。
大溟湛珊瑚,陆离灼丛条。龙伯何神举,弱纬连六鳌。
之子为国经,含英奉清朝。汎澜先民蕴,眷念首阳椒。
杜权形俱敛,匪战理自超。贱或重千钧,贵则等逝飙。
罗浮七十二,一一摩层霄。玉笈子长往,金徽予罢操。
絺葛凉初入,漓樽亦未开。饥鼷浑瑟缩,病鹤谩毰毢。
市馔将腴蚬,园英稍借梅。勿嗟葭候远,幽谷有潜雷。
试说途中景,方知别后心。
行人日暮少,风雪乱山深。
这首诗可能作于诗人赴慧州途中,题为《寄内》,是寄给妻子的诗。他的别后心情,所谓“黯然消魂”者,在这首小诗里有充分而含蓄的表现。
以途中景色,见别后离情,这是古代诗词中最常用的抒情方法,即以实处见虚,则实处皆虚。不说“心情”,而只说沿途风物,风物虽是早已客观存在,而行人此时此地的心头滋味却是其个人所有。其深度如何,其浓度如何,作者均未明言。且别情之浓,别情之乱,若一一说去,将花费太多笔墨,愈说得多,愈不能将此弥漫四野、飘忽惆怅的心情说全、说清,故将虚化实,使实处全虚,则更易感人。李商隐的《夜雨寄北》就是采用这种表现手法。
按一般叙述方法,诗的顺序应为:“说与途中景,方知别后心。”这里将诗句倒转,是作者独具匠心处。第一联为第二联作铺垫,第二联陡转,转折颇险而陡,因奇特而见警策,能于险中求警;若按意思顺序来写,则是平铺直叙,而无跌宕之势。读后只能感到行人于日暮时,说出风雪乱山中的感受,及因这种感受而思念家人的心情,虽流畅而失之浅淡。此则不同,首联没有说“别后心”究竟如何,次联却通过所写的途中景色来表现作者情怀的极苦、极乱。首联在字面上提出了“途中景”,却全无一字说此“景”;提出了“别后心”,却既不作心情的描述,又无形象以表现含义。诗到后面又转回头去接第一句,写“途中景”。如此安排,等于告诉读者景即心,心即景,与其写不易着笔的抽象心情,不如写引起此种情怀的实景,于实景中见到这种极苦、极乱的心情,一如刘长卿的《逢雪宿芙蓉山》:“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只着一“贫”字,使下联实写的“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变得实处全虚,一片苍茫凄寒之感,弥天而来,一般人用很多言语也说不尽的地方,他只用百十个字就渲染出来了。孔平仲此诗的妙处也在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