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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屿浮空倚郭门,薄游呼伴趁晴暄。荒祠正气留文卓,老树丛林识宋元。
衔尾楼船元海国,江心塔火自朝昏。回帆笑指中流石,已见春潮没旧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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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比金焦彻夜开,一山恰似小蓬莱。
塔分两岸波中影,潮长三门石上苔。
遗老为言前日事,上皇曾渡此江来。
中流滚滚英雄恨,输与高僧入定回。
佛借龙宫五百年,平分城树与村烟。
丛林忽涌中流地,双塔曾擎半壁天。
石色带云笼客袖,磬声和月落渔船。
袈袍不限侵门水,十载何人坐象筵。
江心胜景似蓬莱,占断壶天绝点埃。不与人间连世界,却从波里结楼台。
亭亭古塔双峰起,隐隐晨钟万户开。昨夜老龙听法去,满城风浪殷如雷。
七千里外二毛人,十八滩头一叶身。
山忆喜欢劳远梦,地名惶恐泣孤臣。
长风送客添帆腹,积雨浮舟减石鳞(lín)。
便合与官充水手,此生何止略知津。
从七千里外贬谪来的毛发斑白之人,如一叶孤舟在险恶的十八滩头飘零。
思念故乡山水使我忧思成梦,地名叫惶恐滩更让我忧伤。
长帆受风,如大腹鼓起,雨水暴涨,不见了水流石上的波纹。
我应当为官府充当水手,因为我一生经历的风浪实在太多太多。
参考资料:
1、张德杰编著.唐宋诗词十大家苏轼诗词插图本:济南出版社,1995年10月:195
二毛人:黑白头发兼杂的老年人。十八滩:在赣江险处,惶恐滩即其中之一。
孤臣:失势无援之臣。
帆腹:帆受风,鼓起像肚腹,故称“帆胰”。石鳞,像鱼鳞一样的石头。
知津:《论语·微子》:“使予路间津焉。”问津,夸义为询问渡口,后人常借用作请求指点。这里“问津’即识途,语意双关。
这首诗首联写出了当时极其艰难危险的处境,在远离京都七千里外,水流湍急的险恶的惶恐滩上,诗人仿佛像一叶小舟,随时都有沉没的危险。巧妙的数字,强烈的对比,给人以惊心动魄的感觉。诗人用“七千里外”和“十八滩头”、“二毛人”和“一叶身”形成强烈的对比,将诗人晚年被贬谪的凄凉孤苦,生动展示在读者面前。
“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文天祥这一名对大概是受苏轼这联诗的启发才写出来的,而两人的心情确有不少相似之处。但苏轼绝没有柳宗元“孤臣泪已尽,虚作断肠声”那么凄惨,毕竟还有家乡的“远梦”,这喜欢虽是淡淡的,却可抵销一些孤臣的惶恐。谐音双关修辞手法的运用,增添了许多机趣,一语双意,并蒂同枝,妙合无垠,令读者产生无穷的兴味。
颈联两句所写不只是行船的情境描写,又有象征的暗示,轻快旋律,恰好显示出诗人顺风行舟观赏美景的快意。诗上半篇的低沉凄凉一扫而空。“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李白《行路难》的诗句浮上诗人的脑海,虽然此时他没有李白那么充满信心,却也不乏坦然自适,不乏达观豪放。
尾联苏轼充满自信地说:“我一生长途行船,经历多少大风大浪,岂止是知道几个渡口而已。”所以,诗人没有愁眉苦脸,却有诙谐和幽默,说自己可以为官家当“水手”,这官船要走的路早以娴熟在心,还要向谁去问津。蔑视与嘲笑到此融为一炉,真是嬉怒笑骂皆成诗。倘若苏轼能过像宋仁宗所希望的那样,早早就成为水手长──宰相,恐怕宋徽宗、宋钦宗也不至“坐井观天”于异域他乡。
这首诗前四句表现自己被政敌迫害、晚年被贬谪的凄凉情况,格调低沉。接下来的四句描写行船的情境,格调也有凄苦转为豪放,沉重转为轻快。因为,苏轼是一个性格坚韧、胸襟开阔的诗人和哲人,面对再次降临的人生劫难,他以顽强的意志和达观的态度去面对。
贤母何曾死,馨香百代存。诗书无内外,烈节有儿孙。
举案人何往,旌闾事更尊。予从青史后,欲吊愧无言。
离骚休唱逐臣愁,此曲思君可寄不。
百岁都来如过客,一生大半似幽囚。
那堪泣玉空怀宝,刚道雕虫胜饭牛。
山馆无聊春睡美,日高丈五正蒙头。
杯酒当年倚玉鞍,故人歌饯各萑兰。吴洲暮郁青萍色,郢里春停白雪寒。
海内旌旗愁不断,道傍车马态相看。何当符传翻驱汝,纵有雄心此际难。